第94章捉迷藏Ⅵ“你知不知道在千年前给人……
“你知不知道在千年前给人围巾这种贴身物品是什麽意思!”银清气鼓鼓地问。
“不知道,我文盲。”岑让川睁眼说瞎话,“我小学三年级毕业,没读到这段历史。”
他气得直接摇她,趴在她怀里憋着气撒娇:“去要回来!去要回来!我不管,你去要回来!你如果不要回来我吊死在门口。”
“噢,宅子里金库从哪进去。正好,你死了我逍遥快活点七八个男模在我面前跳脱衣舞……唉呀!”手臂上不期然地被咬了一口。
银清捋起她衣袖就重重往她胳膊上印下个带着些微晶莹的血色印记,两排牙印上下弯弯,像两个即将合成圆形的弯弯月牙。
“属狗的你!”岑让川疼得拽回自己手臂,看到破皮流血不由瞪他,“咬这麽重……!”
话音未落。
银芒划过。
一把嵌满宝石的锋利匕首塞进自己手里。
银清握着她的手,将刀尖同样对准自己胳膊:“给我一刀。”
“疯了吧你。我就借他一条围巾你跟我闹?!”
“今天借围巾,明天就能亲一块,後天呢!?你们是不是准备结亲!把我丢在这,偶尔才来看两眼!”
“……有空我带你去治治脑子。”
一条围巾引发的血案。
岑让川没想到他能这麽小心眼,等严森白芨回去後居然跟自己闹了大半宿,一哭二闹三上吊流程走了个遍。
她实在没兴趣看他闹腾,回宅子洗了个澡躺床就睡。
银清自觉无趣,乖乖把自己弄干净後换了身睡衣也躺了上来,这嘴却没停过,念咒似的不停地说:“要回来~要回来~围巾要回来~”
直到快入睡也不得消停。
岑让川烦了,直接亲上去堵住他的嘴。
银清知道她是想让她闭嘴,哼哼唧唧半晌,承受来自她的漫不经心。
吻着吻着,不知怎麽银清就到了上面,滚烫体温穿透布料熨来,他忍不住要剥开盘扣那刻,岑让川直接把他掀回床上。
薄毯裹春卷似的把银清包在里面,气得他直瞪眼。
“睡了,你明天还要上班。”岑让川哄他,“最近你去的时间太晚,白芨忙不过来。她们都跟我夸你呢,说你医术高超,药到病除,不愧是白芨师父。”
“要回来……”银清才不喝她端来的迷魂汤,躺在床上被亲得唇色绯红,眼中尽是水色弥漫。墨色长发披散,衬地他肤色润透,容貌清冷地好似天上月,摄魂夺魄的漂亮。
岑让川被他迷得昏头,忍不住盯着他看。
银清也知道自己优势在哪,微微仰头用鼻尖蹭她的下巴,放柔声音:“要回来,嗯?”
那声尾音轻飘飘的,羽毛般扫在她心尖上。
“好,要回来。”她托住他後颈,一点一丝勾着他吻。
银清微微敛眸,沉在她手心任她为所欲为。
被她触碰的地方野火燎原似的从温凉逐渐变得滚烫,他想克制自己的欲望,趁转换攻势那刻,喑哑出声:“我渴了。你帮我倒杯水。”
他从未在这种时候叫停。
岑让川疑惑看他,见他认真看自己,疑惑地问:“你真渴了?还是想换个姿势?我弄得你不舒服?”
银清:“……”
他究竟在她心里是什麽形象!
决定硬气一回,银清字正腔圆道:“我就是渴了,给我倒水!”
“……行,给你倒。”
岑让川也不啰嗦,下楼去倒水,心中却在想这人又犯什麽毛病。
可她倒完水上楼,银清从春卷里挣扎出来,靠在床柱上喝完水後就这麽安静躺下了。
岑让川狐疑看他半晌,也默默躺回去。
今晚真不用腰肌劳损?
她侧过头看他,银清闭着眼转过身去,盖上薄毯,竟安安静静要……睡觉?
明天太阳不会打西边出来吧?
岑让川越想越不对,难道上次弄得他不舒服?
还是……
不会吧?
真到羊尾年纪了?
那也不对,他前面跟摆设一样不用,偶尔增加点小情趣而已。
岑让川脑子里全是令人小脸通黄的想法,又是困惑他的自制又是自我怀疑,翻了个身,也背对着银清睡了。
银清不知道她在想什麽,他忍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