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五:“三哥……你确定这样能把毒治好?”
方循礼:“司使不是常说,有什么法子都试试看,万一成了呢。”
小孩欲哭无泪。他这位三哥,顶着最规矩的名字,长着最楚楚可怜的脸,偏偏坏水也是最多的……
这仨人都已经几天没好好休息了,才抬了一会儿,方循礼和左如今就冒了汗,二人对视一眼,慢慢把人放下。
方循礼急忙去看余小五的背,“司使你看,好像真的好了一点!”
左如今也在看,的确,几大块溃烂流脓之处此时已经微微结了痂,周围肿得紫的皮肉似乎也比之前消减了一些。
余小五看不见自己的后背,使劲儿扭头,自己在原地蹦跶着转圈,脸上掩不住的傻乐,“司使,我要是这么照上一宿,是不是就彻底好了?”
此言一出,左如今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此法的确有用,可单他一个人就要照上一夜,全城患病的百姓何止几万,如何等得起?
方循礼显然也想到了她的顾虑,“司使是觉得此法太慢了吗?”
“无妨,至少我们眼下知道这尊鼎的确有用,你们还有什么主意?都一并说出来试试看。”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里,三人把所有能想到的主意全都试了一遍,余小五甚至把钱袋子搁在了鼎里,妄图它能像说书先生口中的聚宝盆一样,一个变两个,两个变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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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都没什么用。
那石鼎只是安静的散着柔和的光,仿佛这里的一切都与它无关……
折腾到最后,三个人都已经精疲力尽,东倒西歪,眼皮都快睁不开了。
左如今强打着精神开口:“明日开始,筹措岁贡吧……”
方循礼:“绕了一大圈,还是要交岁贡。”
“此鼎难测,我们总要做万全的准备,不能把全城百姓的命赌在运气上……”
余小五哼哼唧唧:“我不想交岁贡,我想买夺风刀……”
屋里终于还是安静下来,三人迷迷糊糊都睡了过去。
不出意外,左如今又做了那个梦。
梦中清光再次落下的瞬间,她尚且在梦境中的脑子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这光,似乎与石鼎中的光有几分相似……
她还没醒,却清晰的知道自己在做梦,默默的告诉自己:再多梦一会儿,说不定能看到来人是如何对这清光施法,倘若能稍学个一招半式,或许就用上了,千万别醒,别醒……
“咣当”一声响,左如今睁开眼,还是醒了。
窗纸已经透亮,那响声是门外传来的。
身旁的俩人也被这动静惊醒了,余小五揉着眼睛起身,开了道门缝把头探出去,“岳伯伯,您大清早……”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紧接着,原本含糊未醒的声音陡然兴奋起来,“司使!三哥!你们快看!”
随着话音,余小五猛地将双扇房门全打开,左如今转头去看,瞬间也愣住了。
门外,原本清冷的秋日院落已全然不是之前的模样。
枯萎的花又饱满鲜嫩起来,枝头摇摇欲坠的黄叶重拾新绿,满院葳蕤,郁郁葱葱,好像堆叠着无数旺盛的生命,比春日时更加繁茂。
若不是地上还躺着岳伯伯打翻的铜盆,左如今几乎要以为自己此刻正在披花谷。
花草的清芬穿过房门涌到左如今面前,她方才缓过神来,转头看桌上的石鼎,喃喃道:“这次,或许是真的有救了……”
她起身快步出了房间,跃上屋顶查看周围的屋舍。
除了她的院子,其余人家仍是秋日景象。
她很快跳下来,吩咐余小五:“把家里的药草都拿过来,不要披花谷的灵草,只拿普通药草,凡是有清火解毒之效的,都拿。”
“明白。”
“循礼,你安排护院守好前后门,今日闭门谢客,家中人也不可外出,不能走漏一点风声。”
“放心吧。”
“岳伯伯……岳伯伯?”
方才打翻了水盆的老头还对着满院春色犯愣,被左如今一叫,才算回过神来,“怎么了姑娘?”
“您一切照常便好,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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