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这是准备求三老太太?”
三老太太就是周七爷的亲生母亲。
“只能曲线救国了,要不然我嘴巴说破了周七也不会给我面子的,我的面子,在他面前一文不值。”
“太太这是下血本了。”
要知道,那玉观音可是价值不菲的。
“没事儿,为了春暖,我就出点血吧。”赵太太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三老太太一个吃斋念佛之人怎么就生出了周七这样的儿子呢?”
“为了儿子,三老太太更要吃斋念佛了。”钟嬷嬷摇了摇头:“当娘的人,总是希望自己积的福报能回馈到子孙身上。”
“也是这个道理。”赵太太道:“行,准备上吧,我们明天一早去昌州。”
赵太太到周家的时候,下人们说老太太在礼佛,让她稍等。
“好的,不急,我在这儿等着老太太礼完佛,不要紧的。”
事实上内心是一片哀嚎:整个周家的人都知道,三老太太礼佛,一进去就是一两个时辰,她注定是要坐一两个时辰的冷板凳了。
为了春暖,为了春暖,我忍,我忍!
赵太太原本就不是一个能坐得住的性子,这会儿却只能在心里强忍。
但凡她敢站起来一步,旁边的下人就会说:您请慢走!
来都来了,那就一定要有一个结果。
果然,一个半时辰后,满头白发的三老太太被下人扶了出来。
“是六姑太太来了呀?”
赵太太在娘家姑娘排行行六,所以三老太太也跟着孩子们喊六姑太太。
“侄女给老太太请安。”
“好好好,你有心了。”
“知道老太太礼佛,侄女得了一尊玉观音,最是适合老太太。”
这边钟嬷嬷就赶紧双手将玉观音奉上。
“这……”三老太太看了很是惊赞,但最后却是摇了摇头:“太贵重了,老身不能要。”
“老太太,这玉观音只能您老供奉最为适合,我们这些晚辈连吃斋都吃不干净,更不配敬奉菩萨了。”
“那你是有什么事儿找周七?”
赵太太……真的,老太太一点儿也不老,看吧,一点儿也未糊涂。
“既然老太太问了,侄女也就不隐瞒了,事情是这样的……”周七不是好糊弄的,谁的货自然也是要讲得一清二楚:“老太太是知道的,侄女前几年行事鲁莽得罪了七爷,自然不好意思求到他面前去。”
最最关键的是,求到他面前去也不抵事。
周七别的都不行,但有一点是真的可以:孝顺他这个早年就守寡的娘亲,说一就是一,从不会反驳的。
“漠北肖家?就是京城获罪的那个肖太医肖家?”
“正是。”
“你这么眼巴巴求上门来寻我,你和肖家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