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摸得微微轻哼。舌尖轻舔润唇,她泛起红晕的脸上带着懒洋洋和调侃:“可是,我记得我之前一直没和圈里的哪个大少爷有过太大过节——难不成……思佳还是大老板的暗恋对——”
嘴唇突然被人捂住。
冰凉的大手上茧子有些微厚,捂住她脸颊的手指突然用力掐开她的下颌。
面部痛得麻痹的那一刹那,身下硬物直直插了进来。撕裂感牵引后腰瞬间盖过了脸颊的痛,贺思佳痛得倒吸了口凉气。唾液顺着唇角流出没入丝绸床单,她被迫闷声哽咽。
这人是一点前戏都不做啊!
性器在身体里缓缓抽插,那人抱住她低声喘息。
贺思佳勾住他的脖子把身子往下拉了一些。膝盖顶上他的胸膛,她鼻尖冒起了细小汗珠。
她贺思佳玩过那么多男人,哪次不是以她先爽为主!这倒是第一次遇到喜欢这么暴力插入的男人——她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要是能翻身,一定要把这男人玩死!
“嗯~帅哥……”
她配合着他,喘得淫欲。手腕举起绳子捆绑处轻搭在他的脖子上,在男人再一次插入的瞬间,猛得拉下他身子用力翻了个身——
性器全部没入,她痛得嘶了一声。
顾不上疼痛,她目光快从下往上扫过,移到锁骨的位置,她的脸颊突然被掐住。
身下人低低笑了一声。
他似乎猜到了贺思佳的想法,压下她的头,不急不缓揉捏她的奶子。
贺思佳被他挑逗得乳头硬挺起来。身下夹紧他的性器,她微微喘息。
男人低头侧到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贺思佳全身都麻了。
迷离温柔乡中,她被勒住大腿拖下了床。
脸颊再次埋进床单,贺思佳被迫踩在柔软地毯上。
身躯趴在床沿,白润的屁股抬起,粗大的性器狠狠冲撞体内敏感的最深处。贺思佳咬紧牙,偏过头。
她贺思佳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奶子都被他给操得飞了起来。
贺思佳被他插得忍不住呻吟。
蒙住眼的丝带被床单摩擦得松了一些。昏暗暧昧的暖光灯下,贺思佳下垂的目光无意瞥到了男人的脚。
小麦色的脚踝上有个像疤一样的深红胎记。
这个胎记太奇怪了,像是刀疤又像是普通划伤。新长出来的鲜肉安扎在伤口周围,最里的暗红疤痕还是陷在肉里,贺思佳还想往上看,头突然被冰凉的大手压下。
眼前又一片漆黑,贺思佳被他撞得脚都软了。
无所谓了,反正爱谁谁爱谁谁,只是她贺思佳潇洒玩了那么多人,到最后却要成为他人的玩物——
玩物——
画面突然一转,转到了陈书阳的脸。
银色戒指放到她掌心,陈书阳微微含笑:“以后……贺小姐就是它的主人。”
画面又一转,转到了陈书阳一双忍耐的眼眸。
他别过头,手指轻轻盖住她的双眸,低声呢喃:“你……别这样看着我。”
画面再一转,转到陈书阳红的眼眶。他抿紧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咬着下唇,一声不吭。
画面又一转,还是陈书阳。
只是这次他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腹部上的刀伤口止不住地鲜血直流,他往日深黑的眼眸开始变得灰暗空洞,贺思佳轻轻走上前,颤抖着手放到他喉结旁。
颈动脉没有了跳动,抖的手指移到他鼻下——没有呼吸,他现在连最后一丝气息也没有了。
贺思佳眼泪止不住流下。
她用力摇晃他的身体,大声喊道:“陈书阳!陈书阳!陈书阳——”
“——陈书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