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治住他的有俩人。
一个游朝,另一个就是林邵青。
他怕游朝,黏林邵青。
林邵青这解释满分。
尤其是江亭的油画素爱以花做底。
游少艾想给江亭搞素材,在後院搭了个花棚,兰花丶芍药丶菊花丶玫瑰花,是不是一季节的都被她撒了种,本不该活,但她向来只是种,养是林邵青的工。
林邵青心细。
乱七八糟的花真就这麽不和季节的开满了花棚。
馀久安如果没人看着,能把整个花棚里的花给拔了。
赵晓倩接受这个解释的同时皱了眉,“中饭後?”
“对。”林邵青侧身引赵晓倩去他房间。
馀久安手脸干净的在床上裹着薄被呼呼大睡。
床边的窗户外因为晾晒着床单和被罩,微风拂过,在他脸上打下一片片阴影。
林邵青云淡风轻的补充,“午饭後他的秘书必来送安安。”
赵晓倩朝馀久安走的步子停下,回身屈指,朝他额头狠狠弹了下。
她挑高眉,“不想我问了就直接说,搞什麽祸水东引。”
“还朝你干爸和秘书身上扯。”赵晓倩呲牙,“说一句你不想说就这麽难吗?难到挑唆我们俩吵架?”
林邵青错愕一秒垂了眉,低声吐字,“我……抱歉。”
赵晓倩想接着教训几句,这孩子哪哪都好,就是什麽事都喜欢憋在心里。
馀光看见窗外的床单和被罩,手掌蜷缩了瞬,选择闭上嘴。
昨儿她来,林邵青在晾晒他和游少艾的被罩床单。
今儿又洗了一套。
很明显,这孩子昨晚长大了。
赵晓倩不知道这个年龄是不是有点早。
但有些话和有些事她身为女性过问不合适,得让馀怀周来,或者是让南珠知会游朝来。
赵晓倩没再多说,把馀久安喊醒回家。
走前回来问林邵青,“真的?”
林邵青怔了下,“什麽?”
赵晓倩手掌不易察觉的握紧,“放暑假这一个月,你干爸午饭後让人送安安来明珠园,没亲自带着。”
七点。
赵晓倩打给馀怀周,“回来吃饭吗?”
对面声音匆匆,“不了,你打给小厨房,你和安安想吃什麽让它送。”
赵晓倩哦了一声,还想说点什麽的时候,对面传来一道温软的女声。
“忙了,乖昂。”匆匆几个字,电话挂断了。
八年前馀怀周说想靠他自己在京市闯出一片天。
但哪有这麽容易。
馀久安还不到半岁,他不放心保姆带,也不想让赵晓倩放下工作带,哪怕赵晓倩工作其实没那麽忙。
尤其是在隔年,金珠正式上市後。
导致一直到安安上幼儿园,馀怀周什麽都还没开始。
金珠上市後几大IP改编大获成功。
南珠各大奖项拿了个遍後不想拍电影了,进京大读研究生,报的是导演系。
属于她的一片天落幕了。
可安然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