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怀琛心狠手辣,不惜残杀所有手足兄弟,只留下了梁怀夕,废其筋骨将他囚在了王府之中。
几年来,梁怀夕的身子废了,病得一塌糊涂,随时都能被突如其来吹的冷风吹得病死在床上,他忍辱负重多年,眼见着心爱之人忘记自己,看着她爱上别人,嫁作人妇。
半月之前得知的陈年旧事险些让他长眠不醒,为了那一个人,他还是醒来了,第无数次从阴曹地府爬回来,可这一次,却永失所爱。
如今,她死了,也带走了他的命。
梁怀琛对此人所言更加愤怒,“你很想死是吗,很想随她而去是吗?朕偏不随你的愿!”
他咬牙切齿,猩红地双眼瞪着阶下之人。
“即日起,永祎王率军戍守北疆边境,无诏不得返京,你若是敢自尽,那朕便将沈家人挫骨扬灰。”
……
“皎皎!”随着一声惊惧万分的嘶吼,梁怀夕大汗淋漓地从梦中惊醒。
睡在身旁的沈南迦被吵醒,原本略有燥意的起床气被他这副模样吓得不见了踪影。
“怎么了?我在这。”
听到熟悉的声音,梁怀夕慌忙握紧了她的手,后怕道:“你还在,你还在……”
梦里的场景还在脑中反复重现,他不由自主流下泪,“我做了一场梦,梦到你死在我怀中,我无能为力,那种感觉太过真实,就好像就好像你真的离开过一样。”
怀抱心爱之人冰冷的尸体,从那一刻起,梁怀夕便坠入了万丈深渊,千千万万把利箭深入骨髓,刺骨的疼痛永世相随。
前世的沈南迦自然亲眼见证过面对自己尸体时的梁怀夕是怎样的,将人搂入怀中。
“过去了,都过去了。”
如果前世都是一场梦,那便让这一切痛苦都消逝在梦中吧。
番外:北疆来客
“这是那位神仙又得罪咱家将军了啊?”
大胡子捂着自己刚被踹过的屁股,哀声抱怨着。
一旁的百夫长挑了挑眉,捎带几分幸灾乐祸,“被王爷赶出来了呗。俩人闹不愉快又跟咱撒气呢呗。”
大胡子好奇地凑了过去,“这次又因为啥啊?”
百夫长环视四周,压低了声音,“昨晚在城里喝酒呗,差点又勾搭到人姑娘床上去了。”
“你说咱把将军当爷们也就算了,她自己咋也一点都不见外呢,比个大老爷们还喜欢人美娇娘。”
没错,他们这位将军是立得军功无数且圣上亲封的巾帼女将,魅力之大不仅让男子折服,也引得众多女子青睐。
大胡子表情扭曲,半晌后突然道:“将军该不会喜欢的女人吧。”
“不可能,”百夫长咂咂嘴,“她连男的也勾搭,只要是好看的,她就得多搭两句,你看陈哥不让迷得五迷三道的。”
倒不是说南将军风流,只是善于赞美至美之物。
“王爷那么好看一美男在家里摆着她还不知足啊,怪不得王爷要生气。”大胡子抱着双臂咂嘴,很是替王爷慨叹,“啧,处处留情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