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时?音打开窗户,然后低头仔细看了看左星凝的?穿着,“星星,你把手伸出去能接到雪吗?”
“应该可以,我试试。”
左星凝放下手机去开窗户,掌心融化?一点冰凉,“可以,怎么啦姐姐?”
“那就好。”
楚时?音没有解释,她?张开五指,仔细感受密不透风的?寒意,和落在?手上的?冰晶。
她?问:“你猜我在?干什么?”
左星凝没立刻回答,楚时?音低头,正看到她?在?傻傻摇头。
过了两秒,左星凝的?声音响起:“不知道。”
楚时?音调转摄像头,对准伸出窗外的?手。
“和你一样,在?淋雪。”
“淋同一场雪,我们是不是也算是……”
楚时?音笑了笑,轻声念:“共白首了?”
起早贪黑十几个日夜,来不及喘口气儿,左星凝登上红眼航班,争分夺秒补觉。
飞机落地安城,因是未公开行?程、又?是深夜,并没有?人接机。
临下?落前,左星凝已经用卸妆湿巾草草卸了妆,从机场回家的路上,安全带一绑,她又?开始新一轮的碎片式休眠。
这两天她几乎没怎么阖眼,身体着实有?些吃不消,只能见缝插针地休息。
终于到?家后,来不及洗漱,左星凝把门一关,眯着眼睛一边脱衣服一边往卧室走,最后往柔软的床上一倒,她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太累了。
累到?,左星凝甚至都没发现,她走错了房间?。
次日一早,左星凝是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醒来。
没有?被猫咪踩肚子,因为它已被无?情的主人关在了门外?。
被子浸透了玉兰幽香,温暖舒适,香气最浓郁的地方在她面前,左星凝动了动鼻子,凭本?能凑近两团柔软。
“还没睡醒就耍流氓。”
头上有?人低低笑了两声,音色因晨梦初醒而有?些低哑。
“嗯?”
左星凝无?意识地发出一声鼻音,微眯着眼抬头,疑惑问,“姐姐?你?什么时候来的?”
“睡傻了?”
楚时音往下?退了退身子,手臂曲起枕在脑侧,正好与左星凝面对面,“昨天晚上不是你?自己来的?不打一声招呼闷头就睡,可把我吓了一跳。”
楚时音从梦中惊醒,听到?左星凝开门的动静,第一反应还以为是家里进贼了。
“我?”左星凝一怔,骤然清醒过来,当即就要往后退,“完了完了,肯定?是我太困了走错房间?了。”
楚时音长臂一伸,挡在她后腰,看着她们中间?骤然拉长的距离,面色不满道:“你?在这张床上睡得还少吗?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