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她便是独立而强悍的,只是,爸妈一直说的低调和普通让她不喜出风头而已。
而到这个世界,她更是不敢让自己变的软弱,一出生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她是并不确定,可是,她并没有忘记那曾发生的一点点事情。
而这个世界,也并不和平,女子有保护自己的力量,实在很重要。
晚晴结束自己的对身体的锻炼已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满身的汗水,正好让小夏弄来热水,舒服的泡了一澡。
换了身干净清爽的衣服,晚晴才又让小夏进来。
“反我们这里有的香,全都拿过来。”今天,她娘告诉她,小夏会在以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侍候她,她娘的意思,如果她有什么怠慢,或是晚晴受了委屈,就去告诉她,她自然会作主。
不过,她娘也说了,身为萧家的长房的女儿,不可能只有一个丫环的,过几天,还会再买两个放她身边。
晚晴也知道了,原来,春夏是萧洛阳的丫头,秋冬是琴儿的丫头。
如今洛阳走了,春夏两人便让晚晴和萧敬一人一个,按红云的意思,这两个丫头干什么都行,不是不能留在她的孩子身边。
可是她也是刚来,而且这话是萧统文开的口,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只是,她却是一直不舒服的,总想着要将这两人都给换了才行。
晚晴到是并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不论是新人旧人,对她都是一样。
对待这些丫环们,就像是领兵的将军,能不能让手下信服,跟手下的是老兵还是新兵没关系,要看的,是将军的手段。
晚晴对自己自然是有信心的,只是,此时她这个身体还小,有些事,不能做得太急,她得慢慢来。
萧三爷和三夫人的盘算(五)
萧三爷和三夫人的盘算(五)
“小姐,要熏香么?”小夏手上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摆了十来个小盒子。
晚晴轻轻点头,示意小夏将托盘放在桌上,她便一一打开来看,每一个,都放在鼻下轻轻嗅了嗅,好一会儿,才又抬头,“还有别的么?”
小夏摇头,“这些大爷这前特意吩咐的,将府里姑娘会喜欢的香全都搜集送了来。”
晚晴微微点头,随手拿了盒香,递了过去,“就这种吧,闻着挺不错。”
小夏立刻拿了离去,不一会儿,便端着一个燃着的香笼进来,放在案上,离床铺远远的,这样一来,屋里即有香,又不会太浓郁。
其实,晚晴挑得香本就不浓,只是,那烟出来,难免还是有些熏人。小夏也算是贴心了。
夜了,小夏依然睡在外间。只是,今夜,晚晴却是了无睡意。
直到外间小夏呼吸渐渐平稳,晚晴才悄悄从床上坐起,如猫般走到放香笼前,微微一笑,拿了边上那些放香的盒子中的一个,打开,搓了些粉末,放进香笼。
屋里香气依然淡雅,只是,却多了一些让人睡意更沉的东西。
顺利走出自己的房门,她下意识的就深深的吸了口气,这,算是自由的呼吸吧。
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在小楼里,慢慢的走着。这小楼里一共四个人,她与琴儿,还有夏秋,秋冬两人虽然是一起侍候琴儿,可是两人在晚上也是轮值的,毕竟,夜里侍候的人,也是挺辛苦的。
到是楼外的院子里,住着四个人,两个婆子,两个做粗活的小丫环。
这里的这些人,对晚晴来说,实在是算不上什么,绕过她们而不惊动她们,轻而易举。
慢慢的走出小院,晚晴又看了看她爹娘还有萧敬的院子。爹娘的院子是没什么可看的,萧敬的院子到是没去过,可是,要去看他那里,大可白天光明正大的去,此时大好时光,浪费在他身上,有些不值。
萧三爷和三夫人的盘算(六)
萧三爷和三夫人的盘算(六)
她比较好奇的是,这府里其他地方。她爹可是一直不许她跟她娘出去呢。
通往外面的园门自然是不敢走的,那大门铁将军把关,走门跟爬墙实在没什么区别。
白天,她已经旁敲侧击的问过她娘,她现在住的地方,算是萧府的内院,所谓内院,便是女眷们所住的地方,一般情况下,从侍候的人,到守夜的人,都是女人。
只是,这萧府此时的情形有些与众不同,三兄弟住在一处,却各守着一个院子,没事,是决不会窜门来往的。
竟像是分了家,各过各的陌生人,连邻居都不如的。
所以,难免的,他们三人又都有些防备着对方,所以,除了这园子里面都是女人外,这园子外,便不再是了,而是一些家丁护卫之流的守护的地方。
只是,萧府虽然算是富裕之家,只是家里没有人有官职,能请到的也只是一些普通人,对付一般人都可以,对于稍懂隐匿技巧的人,便差远了。
更何况,萧府只是有钱人,不算天怒人怨,也没有得罪什么了不得的人,自然也没有了不起的人来找茬。所以,那些人也是安逸惯了的,到了夜间,该睡睡,该玩玩,真正认真防卫的,到是几乎没有。
翻墙,那矮小的有个一些镂空花砖的墙,对晚晴造不成任何防碍,成功着地,选了个方向,便一路走了过去。
园子外面的地方,她是不识的,所以,只是找了条路,避着人,慢慢的摸索,她本没想一个晚上便将萧府探个清透,只是走多远,便多远。
如入无人之境,大概就是晚晴现在这种状态吧,一路上,几乎没有遇到什么人,偶尔遇到一两个,不是在打呼,便是在赌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