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氏和族叔关师爷正说京城里的提督大人的手,伸的太长。
而关师爷则说:“我们未来之前,人家就在此布局了。这次那柳氏一家逃走,也不关咱们的事儿。那是提督大人的家丑,你们别管,我也不管,只要不扰了咱的民,随他!”
“这柳氏也是个人才,怎样才能消失的无影无踪?城门那说没有人出城。”关氏对于柳氏一家逃得无影无踪很是惊奇。
关师爷想的就多了。
他说了自己的猜测:“要么是被大人全抓走了,但在外放声人逃了。这样他折磨人的时候,谁知道?再么就是柳氏从来就有万全之策,一现苗头不对就跑,跑的不着痕迹。但我估计这一家五口只怕凶多吉少。”
关氏从来不是情情爱爱放在第一,她不理解柳氏的爱,能大过天,大过家族,大过对孩子的爱?
她从来只认为自己是守护者。
用自己的方式护着家族,爹娘,孩子,还有那个傻里吧唧的官人。
这提督大人,人没有撤走,又塞进来二十多口,有本事把这月牙县迁回京啊!
关师爷看出她的不耐烦,便劝道:“要不你带孩子回京住一段时间?这有我看着放心!”
关氏摇头。
她家的傻里吧唧,是个怎样的人物,她比谁都明白。
怎么能让族叔一个人面对呢?
…………
入秋后收税赋。
就是盐税,渔税,酒税,铁税……
方橙又出去一两多银子。
今早在菜市场听卖菜的人在讲,一个寡妇交不起税,逃进山洞里生活,也被逮出来交税。
秋天正是蔬菜和粮食丰收的季节。
方橙多买了萝卜回家蘸酱吃。卖肉的铺子,她远远的看了一眼没过去。
因为有两个捕快在肉铺跟前转悠,谁知道他们是买肉还是来盯梢买肉的。
系统提示:都不是哈!他们在查案,据说在找一个左手使刀的人。
方橙也没靠前,从空间里拿出一小块肉放进竹篮里,用萝卜缨盖了一下就回家了。
今天她一人来买菜,孩子们在上课学习。
于氏在家面。
中午吃包子。
这还没进院门,就听东邻冯生在喊:“泼妇,你怎么这么不孝!”
而一个女声回道:“我这是跟你学的!你怎么对我爹娘,我就怎么对你娘!”
“儿媳伺候婆婆天经地义……”
那个女声轻蔑的说:“那你就拿出律法来,让天底下人看看,只有儿媳孝顺公婆,儿子就不用干了吗?”
“你这个女小人!”
“你更是个公小人,哪哪里都小,还算个公的?连那猪都比不过!”
“粗言秽语,我跟你拼了!哎呦哎呦,我的腿儿……”
方橙在院外听着就解气。
推开门回到家中,南屋传来阵阵读书声。
正屋厨房里,于氏正坐在灶前做针线。
柴草码的整整齐齐,锅中已添水烧开,正等着婆婆回来烫萝卜丝。
今儿中午的包子是萝卜丝馅。
方橙拿出又细又小的萝卜,让于氏收拾干净。
她洗过手以后先切肉,再切萝卜丝。
于氏看着婆婆使的那菜刀,快的都看不清刀了。
不一会,十个萝卜全切成细细的丝条,丢进热水里烫一下。
捞出后过凉水,再挤干水分切一下,再混入肉丁粉丝调料,两大勺油。
这馅香的,还没做好呢就想吃了。
…………
中饭,章先生吃了四个包子,撑着了没午休,只好在屋里走走,又喝了一杯茶才见好。
哎,以后可不能再贪嘴了。
这话他自己不知道在心里说了多少遍,可是那饭食一上桌就忍不住啊!
傍晚回家,他婆娘王氏说:“怎么现你走路有点外八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