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还是保持沉默。
俞西亭见她又不说话,暗暗咬牙,正要说什么,却被颜筱环住脖子。
“诶,我知道你会回来,所以我没催你。”
说着,她亲了亲他的下巴。
“当时在图书馆,人多眼杂,我是想回家再说,我以为你会跟着一起回家,谁知道你来这么一句。”
这话说得还算熨帖,西亭没吭声。
颜筱吃力地抬起脑袋,也只够亲到他的下巴,她便想轻松些,亲他的脖子就够了。
“你怎么淋到雨了?”
颜筱摸了摸他后背上的雨渍,却感觉烫得吓人。
“去后院子了。”他道,“把你晾着的衣服收进来了。”
颜筱一愣,遂笑了笑,又吻向他的喉结。
“谢谢西亭啦。”
她笑起来眉眼弯弯,西亭的呼吸加重了几许。
俞西亭身形一顿,忽然起身,对她说道:“天晚了,你睡觉吧,我回房了。”
“好,晚安。”
等俞西亭走后,颜筱拉高裙摆,将贴身衣物脱下来,从衣柜里拿出一条新的来换。
颜筱攥紧了衣裙下摆,闪着眼睛。
男人的反应能看得出来,而女人的反应从外表上是看不出来的。
张力好足
装睡
夏令时来了,澳洲与国内的时差变成了三小时,天气逐渐回暖,但早晚温差大,清晨和夜晚还是要披一件厚点的外套。
学校里有几棵高耸的红杉树,连接着后门道路两排繁厚的南方黄脂木,街边还穿插着几丛金蒲桃,在阳光下熠熠摇摆,风一吹便瑟瑟发抖。
草坪前方是一片足球场,旁边便是室外篮球场,此时正午,不少人在草坪闲逛。
今天下午学校放假,留在学校的人基本就是来球场看打球的。
草坪斜坡上有在淋日光浴的外国学生,颜筱坐在草坪边的石凳上,手里抱着一个画板,上面有几张凌乱的素描和油画。
她的位置正好对着足球场和篮球场的中间,那些外国人踢得猛,时不时怒吼几声,只是足球场空旷,声音比隔壁篮球场要显得小。
“西亭,接着!”
球被传到了俞西亭手上,对方球员都来拦他,他仗着个子高,将手一扬,把球扔到高处。
但那些外国佬也人高马大的,将俞西亭防得死死的,几轮下来,他们也没占到多少便宜。
颜筱的铅笔在画纸上沙沙捻转,此时一阵风刮来,一张画纸没夹稳,顺着风的方向往篮球场内飘过去。
她立刻伸手去抓,不料被疾风吹得更远,颜筱心下一急,立刻起身顺着这阵风的方向跑去。
画纸滑到了篮球场线内,一个男生陡然踩住了,留下了一个显眼的脚印。
颜筱看到画纸飘进了内场就已经停下脚步,内场人多眼杂,那些男生的战况激烈,声响震耳欲聋。算了,那张画稿里也没有什么很重要的内容。她只是怕这张纸打扰到了他们的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