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姜少爷跟你说了什么。你还好吧。”胡珀给程燃倒了一杯热水。
程燃捧着热水坐在沙发上发呆,胡珀也不逼着她开口,就陪着她在沙发上坐着。
这天晚上程燃又哭着睡着了,胡珀躺在她的身边拍着她的背,想让她好受一点。
可是第二天她醒来,身旁的人还在哭着。胡珀叹了一口气,准备先去买点早餐,等程燃清醒了起码还有吃的。
打开门的时候姜逸尧就在外面等着,胡珀吓了一跳。
“你怎么在这里?”
“程燃呢?”姜逸尧面上有些憔悴,他领带松开了,胡子都冒出来了一点。一点也没有当初胡珀跟他见面时的那股贵公子的气质。
“你不会在门外等了一晚上吧?”
低头
姜逸尧揉了揉太阳穴:“程燃呢?”
胡珀不知道程燃愿不愿意让姜逸尧知道她的情况,可是人现在还是在不清醒的状态。胡珀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将程燃的状况告诉了他。
“程燃抑郁症发作了,她现在没有办法跟你说话,请你先离开。”胡珀说着还有些不解气,“本来最近都控制的好好的,昨天见了你,晚上回来就开始哭,一直哭到现在还不清醒。姜大公子,你对程燃说了什么?”
“抑郁症?”姜逸尧一下子就清醒了,程燃得了抑郁症?
她离开之后竟然得了抑郁症?
“是,很严重。如果不是我发现的及时,她就跳楼了。”
“跳楼?”姜逸尧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东西,程燃差点跳楼。
姜逸尧再也坐不住,他推开胡珀冲进了屋子里。
程燃正裹着被子在哭,他小心翼翼靠近她。伸出去抚摸程燃的手都在颤抖着。被子里隐约传来呜咽声,姜逸尧轻轻扒开了被角。程燃满脸挂着泪,眼角通红。
姜逸尧的心脏不可抑制的抽痛了起来,自责愧疚要将他淹没了。他真该死啊,怎么能让程燃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阿燃,阿燃。”姜逸尧轻声叫她,可是程燃没有回应,她依旧呜咽着。
姜逸尧将程燃散在脸颊上的头发拨到耳后,让她更舒服一点。他就坐在她的旁边陪着她,姜逸尧眼眶通红,握紧的拳头青筋暴起。
他现在想弄死赵清歌的心都有,但是他心里也清楚罪魁祸首是他。最该死的人还是他。
“妈妈妈。我错了,我改”
程燃呜咽着说了句话,姜逸尧听了好久才听清她说的是什么。
和程燃在一起的五年,他第一次听见程燃说妈妈这个词。他这才发现过去的几年里,他从来不曾关心过程燃。他到现在对程燃的事情都一无所知,他真是个混蛋。
他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房间门,给顾舟打了个电话。
“找到程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