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焦心自己的病症,迟迟不肯离开,在外头排着长队。
燕雅娴于心不忍,便一直给他们看到了现在,就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是挤出来的。
将尚惠公子的夫人安置好后,众人才歇下一口气来。
徐晚棠看着她沉睡的面容,不知为何心中涌起一股不适感,觉得怪异,但又说不上来具体的哪里怪。
人虽然已经消瘦了,但从骨相上可以看出,是的不可多得的美人。j??
五官精致,鼻梁高挺,皮肤白皙细腻,好似绸缎一般,哪怕是病中,依旧让人移不开眼。
宋筝拿了灯盏过来,凑近的看了看,眉头紧皱。
“这当真是画中那个美人吗?”
宋筝疑惑不已,床上的人干瘦的像个骨架子,和画中美人的样子没有半点的相似处。
相比起徐晚棠的欣赏,宋筝则眉头紧皱,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十分不理解。
徐晚棠平静道:“是,从骨相来看是少有是端正样貌。”
宋筝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摆明一副你说是那就算是的勉强反应。
时间不早了,燕雅娴还没休息,徐晚棠有些不放心,起身出门看看情况。
“大嫂。”
徐晚棠见她的背有些微驼,正低着头休息,心疼的叫了她一声。
听到动静,燕雅娴回头,两人目光对上时,露出一个浅笑:“夜深了,怎么还没休息。”
徐晚棠上前,将脸靠着她的肩上:“大嫂和七嫂都还没休息,我怎么能睡的着。”
燕雅娴因为施针过度,两只手抖的厉害。
徐晚棠握了上去,轻抚手指被按压出来的痕迹:“疼吗?”
燕雅娴轻声道;“不疼,刚学医术的时候,练习施针时刻比现在难多了。”
“大嫂受苦了。”徐晚棠声音低低的。
燕雅娴莞尔:“不苦,能否治病救人,大嫂心中很满足。”
“那也不能这么耗着,村民如此之多,就算不眠不休也无法今晚就做完,先休息吧。”徐晚棠沉声道,“我帮你收拾东西。”
燕雅娴本想说没关系,可看到徐晚棠眼下的乌青后就将话都给咽了回去。???
自己若是在耗着,得连累徐晚棠和邢诗双跟着一起,她们也都累了一天了,就是铁打的人也熬不住。
“好,大嫂去跟于大人说一声,明日再继续。”
徐晚棠点头:“七嫂去了何处,怎的没见人?”
燕雅娴解释道:“双儿在烧热水,有的村民驱蛊时承受不住痛楚,需要用进行热敷。”
“那我先去叫七嫂休息,一会儿在回来收拾。”
燕雅娴和邢诗双收拾好东西进屋后,就看到床上沉睡不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