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衣正在冥想,这几天他在尝试了一些方法后,发现都不行,身上的尾羽还在不断燃烧,到现在,只剩下最后的凤翎。
这根凤翎是最强也是燃烧掉就再也不能化成凤鸟的存在,更别说再涅槃重生。
但他反而不着急了。
他隐约感觉到,这个阵法,有不对的地方。
他被剥夺的血脉,并没有消失,一开始他静不下心没发现,后来也可能是太多了或者是出了什么事,那些该被消化或者是消失的血脉,被停留在了原地。
这点很奇怪,就好像是,背后算计他的东西,突然死了或者是被迫放弃了。
良心发现那绝对是不可能的,都用这种上古阵法对付他,会把到嘴的肉吐掉?
等他出去,有一个算一个,他会好好的跟他们算账。
不过此刻,当务之急是那些被剥离盘踞在一个地方的属于他的血脉,他得想办法召回来。
正思索着,突然空气传来波动,迅速睁开眼睛,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错觉?
不。
有谁进来了。
无妄仙刚靠近阵法中心,就整个人一扭曲,神识差点冲散,力量太强了。
好的是,他见到了阵法中间的身影,还是他记忆中的样子,只是非常狼狈,眉眼间却依旧镇定,睁开后,更是能看到里面的锐利和倨傲不羁。
这是他认识的妖神。
忍不住道:“花满衣。”
“你是谁。”花满衣锁定发出声音的地方,眸子微眯。
这个时候敢来这里还认识他的,只有两类人,一类算计他的,对方的语气听起来却不像。
那就只剩下另一类,想要救他的。
但能够强大到来救他,他印象中可没有这样的存在。
反正那天帝老头不会,那老东西怕不是非常希望他不要出现。
无妄仙张了张口,到嘴边的话咽下,最终吐出两个字:“故人。”
“故人?”花满衣在舌尖绕了一圈,有些意味不明。
他这么厉害的故人,倒是有趣。
无妄仙还想说什么,感觉压制变强了,他知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再停留,他也会受创:“我先离开,你等我。”
说完再看了阵中的妖神一眼,迅速消失。
花满衣摸着手腕上的链子,轻笑一声,闭上眼睛。
他不是那种听话的等着别人来救的妖,要是那样,他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无妄仙神识归位后,面色白了一分,刚刚靠近不过瞬息之间,就让他消耗了自身五分之一的神力。
花锦一直在等,盯着那时间就没挪开眼,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没了,三分钟到了,五分钟来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