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后辈……是忽然出现在剧院的凯米亚吗?”空立刻问。
“看来你们已经见过他了,那孩子生性跳脱又爱吓唬人,希望你们没有被他吓到。”钟离对凯米亚的性格一清二楚,这个孩子虽然大事相当可靠从不马虎,但在日常生活中却有着十足的恶趣味,很喜欢看自己感兴趣的人变脸。
越感兴趣的人越喜欢逗弄对方。
也不知道这种恶趣味的性格是像了谁。
空默默在心里说:不,其实我已经被他吓到了。
“那既然你是来找凯米亚的,那刚刚我看到的钟离是谁?不对不对,你是来找凯米亚的,那凯米亚又是谁?”
派蒙小小的脑袋上冒出大大的白烟,被这巨大的思考量干茫然了。
“那孩子的身份是他自己捏造的,只不过这个世界已经承认罢了。”[钟离]也对凯米亚的行动力和破坏力感到无奈。
这孩子,几天没看住就能干出这么大事来。
“那孩子,总是在不经意间就干一些很自由的事。”
那维莱特连忙摇摇头:“不,他帮了我们很大的忙,我很感谢他。”
不用说只是捏造了一个身份欺骗了枫丹大剧院里的所有人,就是他捏造一个身份说凯米亚是水龙的弟弟那维莱特也认了。
要不是凯米亚,芙卡洛斯的意识肯定也不存在了。
“回到上一个问题,刚刚你们看到的钟离恐怕就是这个世界的我。”
[钟离]忽然觉得自己去的慢一点也没有什么问题,就算这个世界的他想要打熊孩子一顿,[钟离]也举手赞同。
小葵花课堂妈妈开课了,孩子调皮捣蛋老不好,多半是屁股痒欠揍了。
凯米亚现在已经是魔神了,被这个世界的自己吓唬几句也不会有问题,这孩子平常胆子太大,不会被吓到。
不过或许两个[他]出现在凯米亚的面前,凯米亚会更感到惊吓呢。
钟离但笑不语的抿了口茶。
第七只小夫诸
“这位,贵金之神已经向我说明了他的来意,因为他不是提瓦特的居民,他的世界也已经和这个世界不同,所以我不需要对他进行审判。”
那维莱特轻轻叹了一口气,有些为难的揉了揉自己的额角。
“你们说,这个世界的璃月执政已经来到了枫丹?”
空和派蒙对视了一眼,委婉的说:“额,可是,这位璃月执政已经宣布自己魂归高天,葬礼还是往生堂办的,另外,你说的璃月执政正在往生堂当客卿,还亲自操办了自己的葬礼。”
那维莱特:……
我竟不知道这尘世七执政竟如此玩忽职守。
那维莱特开始怀疑自己,并开始怀疑自己还有没有必要对他们进行审判。
毕竟他们看起来似乎都是一副迫不及待要摆脱自己职责的样子,这对尚且年轻且兢兢业业的水龙王而言真的难以想象。
钟离:呵呵,你要是连续工作千余年就知道了。
“嗯……既然如此,我会去调查这件事的,那位贵金之神……嗯……”
“为自己操办丧仪这件事确有此事。”钟离平静的说,“在我的世界,我也是亲自送岩王帝君往生之人。”
那维莱特深吸一口气,你们尘世七执政真的挺会玩的,僭位之人的傀儡真可恶,把自己的七位力量供给者都逼成这样。
“既然你们要去找那位异世界的旅人,我就先不陪同了,我还要履行自己的职责,和那位贵金之神见面也只会令我们产生一些不快。”
“……我至少要再过四百年再去找他吧。”那维莱特坚强的为自己找补到。
[钟离]觉得他面前的这位水龙王也是一位很有趣的人物。
水龙王诞生于世堪堪五百年,却也会说出四百年后再去找这个世界的贵金之神这样的话,可见他其实并不是真心厌恶那些七神。
四百年,乍一听也没什么,其实时间并不短,按照既定的命运和自己曾经的计划,那时候自己的神格说不定已经彻底崩毁了,也就不需要这位水龙王为[自己]加以审判了。
[钟离]这时却无比想念还在自己世界的若陀龙王。
年轻的枫丹审判官就是年轻气盛还记得自己的责任,可是已经六千余岁的若陀龙王却已经整天流连于赌石和珍宝摊,最后被璃月港全体赌石商人拉黑,这种人生态度的对比实在是明显。
“对了,如果审判官先生之后有时间的话,我有一件事想要拜托您。”
那维莱特微微拧眉,但是想起这位客人不是本世界的人,有放平了心态。
“你尽管说,我会酌情考虑。”
“是关于一条元素龙的事,你可曾知晓璃月的若陀龙王?”[钟离]神色认真,她虽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但这个世界的老友还在璃月受苦,他并不精通对老友的治疗手段,但或许这位龙王可以帮上些许忙。
那维莱特的手一顿,神色认真了一些:“和我同位七位龙王中的岩之龙吗?你但说无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事情我会尽力去做的。”
那维莱特此时对钟离的好感度上升了许多,愿意拜托他去帮助岩之龙,可见这位僭位之人品德其实颇为高尚。
那维莱特能从水流中知道天理的目的,千年前的魔神战争利益既得者严格来讲只有天理一人。
看贵金之神对待岩之龙和若陀的态度,或许他们之间并不需要刀剑相向……
那维莱特若有所思的摩挲着自己的茶杯,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自己可以利用一切能利用的力量。
那维莱特是一条很谨慎的龙,虽然他从自己的记忆中得知高天之上的外来之人已经身负重伤,可是他并不吝啬于做好最坏的打算和最全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