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舌尖急切探入,小嘴里肆意搅动,力度残暴的仿佛要吃人。
“唔”
她侧头躲他的攻势,他饥渴地追过去,越吻越激烈,大手拖着肉臀轻松抱起挂在身上。
“砰”的一声巨响,铁门被他用脚带上。
向悦浑身发热,被亲得喘不过气,碎裂的音符在唇齿间断断续续,“狗男人唔骗子”
“我不爱吃豆腐。”
他舔着她的耳垂,喘声剧烈,“只爱吃悦悦。”
与此同时,乖乖蹲在门外的皮卡双眼绷直,无法接受自己被锁在楼道的事实。
它冻得瑟瑟发抖,愤怒狂吠。
“汪汪汪汪汪。”
——啊喂,有没有人管管我?
——失恋的狗,它也是狗啊。
小别胜新婚,干柴烧烈火,两人忘情的抵死缠绵,直到天快亮时才结束。
累极了的向悦沾床就困,闭眼前不忘叮嘱肖洱,“狗粮在电视机旁,你记得给皮卡装满。”
肖洱应声说好,随即走出卧室,结果找了一圈没看见皮卡,正纳闷之际,屋外传来狗爪扒门的声音,他大惊失色,立马跑去开门。
楼道的应声灯亮起,冷风呼呼地吹。
冻僵的皮卡全身打颤,连着打了两个响亮的喷嚏,小小的鼻涕泡略带喜感。
肖洱自知理亏,心虚地摸摸鼻子,“你怎么在外面?”
憋一肚子委屈的皮卡瞬间暴走,“汪汪汪汪汪。(你还有脸问我?英俊帅气的本汪差点冻成冰雕。)”
肖洱低声同它讲条件,“两箱豪华狗罐头,这件事保密。”
“汪汪。(打发叫花子?)”
“那你想要多少?”
皮卡缓缓抬起两只爪。
“十箱?”肖洱怒拍狗头,“你别得寸进尺。”
皮卡歪头细想,妥协似的抬起一只爪。
“汪汪。(最少五箱。)”
肖洱点头,“成交。”
交易谈成,皮卡拖着僵硬的身体一步三晃走进小屋,直奔温暖如春的狗窝,咳嗽伴随喷嚏直击病恹恹的它,越想越憋屈,忍不住小声抽泣起来。
爱情失意,亲情冷漠。
试问这世间谁能比我惨?
呜呜呜。
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