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将刀砍下,季如风眸光一凛,伸出刀将对方挡下,一时间,两位大将从马上打到了马下。
周围所有的将士,仍然在不停厮杀着,血色染遍了城外的土地,所有人都杀红了眼,一心想要置对方于死地。
“呲!”
一道血光划过,血飞溅而出,季如风握着刀的手微微颤粟,眼睛上被一片血渍遮挡住。
面前的镇北军主将,手里的刀慢慢垂下,脖子喷涌出鲜血,下一瞬,只见他整个人跪倒在了季如风的面前。
口中鲜血弥漫,脖颈处的血没入铠甲之中,直到传来重重的一声。
“大将军死了!大将军死了!”
城外传来镇北军的低吼声,主将死在了季如风的刀下,其他将士一见,纷纷露出慌乱。
而季如风此时犹如杀神,将刀上的血一甩,紧跟着翻身上马,朝着那些残留的镇北军开口。
“镇北军镇守西境数年,保西境一方安宁,与猛虎军一样,守护大夏百姓。
今日镇北王谋逆,尔等若放下兵器投降,本将必定上禀圣上,既往不咎,若今日你们再战,那势必一个不留!”
他的话,落在残存的镇北军耳中,面对猛虎军这样的虎狼之狮,他们是打心眼里敬重的。
如今主将已死,他们再抵抗下去,也无济于事。
“砰。”
“砰”
只见一个将士扔掉了手里的兵器,紧跟着是另一个,短短时间,所有残存的镇北军,全都丢盔弃甲,甘愿归降。
见到这个情形,季如风朝邬荀吩咐道,“你带一队人将他们看住,其余猛虎军听令,随我进城!”
浩浩荡荡的猛虎军来到城门口,季如风看着城门,示意赵猛上前。
“猛虎军在此,请守城军打开城门!”
连着三声落下,城门缓缓打开,慕承诀与乘风带着仅剩下的暗卫,站在城门口。
季如风见状,连忙翻身下马,走到他面前,“小侯爷,你没事吧?”
“多谢将军如约而至,救夏都于水火。”
慕承诀拱手朝季如风行了个礼,被他拦下后开口道。
“侯爷不必如此客气,这是本将应该做的,对了,如今城中情形如何?”
“如今城中毒人与死士已所剩无几,剩下的人全都被夏傲带着在皇宫之中,你来的正好,我们即刻赶去皇宫救驾。”
“好。”
季如风说完,朝着周文吩咐道,“周将军,你带着一队猛虎军镇守城门,不得放出一个余孽,我与小侯爷赶去皇宫。”
“属下得令!”
周文命人牵来几匹战马,“侯爷,请上马。”
慕承诀与乘风翻身上马,与季如风带着其余猛虎军赶往皇宫。
此时皇宫之中,夏傲已经将金銮殿前的禁军几乎屠杀殆尽,裴衍带着剩下的苍龙卫死死守住殿门,不让夏傲带兵闯进来。
夏渊站在大殿中,脸上没有一丝怯懦,而对夏傲在外面的叫嚣,将手里的剑握的紧紧的。
“殿下,如今殿外已经被镇北王围住,属下会誓死保护殿下。”
听到他的话,夏渊淡淡而出,“镇北王筹谋十年,如今都城不知道是何等情形,若是他攻进来,你们不要白白送命。”
听到他的话,裴衍还想说什么,却在这时,小太监从内殿跑了出来。
“殿下,不好了,陛下他……。”
“父皇怎么了?”
夏渊看向小太监,只见他垂下头,“陛下驾崩了。”
随着这句话一出,夏渊脚步一踉,随即朝着内殿疾步而去。
当他到了内殿之时,只见太医全都跪在两旁,看见夏渊走进来,一个个将头低着。
“殿下,陛下走了。”
近身侍奉夏皇多年的大监满脸悲戚,走到夏渊面前,从袖中掏出圣旨。
“这是陛下临终前写下的,请殿下过目。”
见到眼前的圣旨,夏渊接过来,夏皇走的突然,他虽与夏皇父子之情浅薄,但如今夏渊逼宫,夏皇这时薨逝,无疑是雪上加霜。
打开圣旨,“罪已诏”硕大的几个字便映入眼中,上面的字迹有些歪扭,一看便是病入膏肓时所写。
夏渊看完圣旨中所写的桩桩件件,目光落在了躺在龙榻上的夏皇身上,随后叹了口气,朝跟进内殿来的裴衍吩咐道。
“打开殿门,孤要同皇叔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