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要是那两人都能平和地待在一起,那这个世界大概都快充满爱了。
……
“你知道吗,樱花下落的速度是秒速五厘米。”李修深情款款看着钟洛瑶。
“意想不到的知识,但你知道吗……你人头点地的时候是下一秒。”钟洛瑶冷笑看着李修。
李修面不改色但背后满是冷汗看向屋外,在他的脚边有几片花瓣,正是刚在钟洛瑶照料下复活不久的冰雾花上掉下来的花瓣。
没错,正是那盆钟洛瑶心爱的冰雾花。
显然,它又遭重了。
事情要来到五分钟前,刚睡醒的李修在家中没人的情况下看到桌上那被他摘掉花瓣的冰雾花又生出了花瓣,在好奇之又去碰了碰,正巧钟洛瑶刚好回来一句冰冷的‘你在干嘛’,让李修手一抖把花瓣扯了下来。
钟洛瑶看着那又变得光秃秃的冰雾花面无表情对李修道:“你距离死亡还有一分钟,有什么遗言?”
“其实我是故意的,因为我给你买了另一盆冰雾花。”李修叹气道。
钟洛瑶神情微动,道:“在哪?”
“请允许我一分钟后告诉你。”
钟洛瑶脸色更冷:“我改变主意了,你还是现在去死吧。”
最终李修还是没有死亡,但他身上仅剩的钱财也被钟洛瑶全部拿走,包括以后每月十文的财务自由。
李修看着蓝蓝的天空感叹,人生真是艰难。
其实在知道他家老婆是长公主之后他就对家里的东西仔细观察了一会,发现平时貌不惊人的东西竟然都十分珍贵,比如那张到现在还没塌的床,以及平时喝茶的杯子……
而钟洛瑶心爱的冰雾花就更珍贵了,简单来说李修扯下来的那几片花瓣足够把他卖去非洲挖十年矿才能赚回零头。
只把李修那点零花钱收缴真是钟洛瑶善心大发,他还有人生自由要感谢钟洛瑶不杀之恩,不然只能在矿洞找他了。
不对,我现在也在被资本家钟洛瑶每天压榨着!李修忽然想到。
资本家钟洛瑶,太可恶了!
每天都在试图将我的身体摧毁,还好我技高一筹每天都与她缠斗。
李修眼神坚韧,他发誓自己绝对会与邪恶的钟洛瑶战斗到最后一刻的。
“你又在想什么呢?”钟洛瑶将手中的册子拍在李修头上道。
“我在想与邪恶的资本家钟洛瑶……”李修看到钟洛瑶不善的眼神立即遵从心的意志叹气道:“我在想着怎么补偿对你的损失。”
“算了,只是一朵花而已,也不是多珍贵。”钟洛瑶淡淡道。
“但你不是很喜欢它的吗?”李修奇怪道。
“那也只是一朵花而已。”钟洛瑶无所谓道,在李修的旁边坐下来。
“不过你要是真想补偿我,就拿这个来吧。”
李修拿下头顶的册子翻开,上面介绍的是江南的物产,而青州里尤其出名的是烟火,不止是升空的烟花,还有寻常人用的小烟火。
“仙女棒?这烟火听起来有点猥琐啊。”李修摸着下巴道。
钟洛瑶转头直直看着他,看得李修头冒冷汗。
“抱歉,是我心思不正!”李修摆出极道切手指的气势道歉喊道。
“但你要这个干嘛?”李修好奇问道。
“因为没玩过。”钟洛瑶淡淡道。
李修点头,他才想起来其实他也没有玩过,顶多只玩过真实的大炮轰城而已,烟花还真没玩过。
而且钟洛瑶是在帝都皇宫长大,大概没有机会玩过这种东西。
“那好,我这就去买!”
跑到街上后李修才发现他不知道哪里有得卖,绕了几条街之后依旧没有找到,正烦恼的时候忽然看到一对熟悉的饱满胸脯。
“总觉得你在想很失礼的事情。”一身捕头服的林玉雪虚着眼对李修道。
“怎么可能!”李修正气凛然喝道。
“话说你在这里干什么?”
林玉雪叉腰道:“那当然是办案了。”
“猫咪走失案?”
“为什么不能是冰糖葫芦丢失案?”
“是我低估阁下了。”
林玉雪一脚踹过去被他避开,她没好气道:“是抓捕人,徐家至今还有一些人没有找到,一时间还不能定他们的罪无法抓进牢里,他们趁机逃跑了,那个徐林就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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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歌码字,忽然切到一首‘卡其脱离太’,心情就很复杂。
顺便问一下你们有没有写着‘荐’字的那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