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图娅得知后,就直接跑到萧氏寝宫质问。
恰巧耶律巴图也在萧氏的寝宫,耶律图娅直接愤怒道:“为什么要给我招驸马啊娘亲?我不要驸马!”
萧氏握住女儿的手,苦口婆心道:“图娅啊,你如今已经到了年纪,也该招驸马了,为娘就是像你这般大时嫁给你父皇的。”
耶律图娅挣开母亲的手,一口拒绝道:“我不要!”
萧氏见软的不行,就板着脸道:“子女的婚事,自古以来就是父母做主,你不要也得要!”
耶律图娅见说不动母亲,就跑到耶律巴图身旁,摇晃着耶律巴图的手臂哀求道:“父皇,女儿不招驸马,好不好嘛……求您了。”
耶律巴图一时心软,有些尴尬的搓了搓手:“要不……”
萧氏把眼一瞪:“你说呢?”
“呃……”耶律巴图向来不管后宫之事,见皇后如此,对女儿耸了耸肩,示意自己也无能为力。
耶律图娅也恼了,破罐破摔道:“既然如此,那女儿也不瞒你们了,女儿已经有驸马了,而且已经私定了终身。”
“你说什么?!”
这下耶律巴图再也坐不住了,站起身怒道:“是哪个王八蛋?!”
耶律图娅顿时不乐意了:“父皇不准骂他。”
“谁?不准骂谁?”
萧氏叹了口气,幽幽道:“你说的驸马,不会是于非吧?”
耶律图娅顿时不吭声了,红着脸不说话。
“于非!?”耶律巴图双目圆睁:“就是,就是上次来议和的那个大乾的小白脸?”
萧氏望着吹胡子瞪眼的丈夫,没好气的在他背上拍了一巴掌,嗔道:“坐下!”
“嘶……”
耶律巴图疼的呲牙咧嘴,幽怨的看了妻子一眼,老实的坐了下来。
萧氏深吸一口气:“于非已经有家室了,如何做你的驸马?”
“什么!?还有家室?”耶律巴图又站了起来,一脸愕然。
“你坐下!那么大块,把光都遮住了。”
“哦……”
耶律巴图再次坐下。
耶律图娅无所谓道:“有家室又如何,反正女儿认定他了,而且,女儿和他已经私定了终身,女儿的贞洁卫都给他了。”
“还有,我和他已经睡过觉了,还是在一张床上!”
“你……”萧氏气的说不出话来。
“都睡过觉了?!”
耶律巴图这下是真的绷不住了,站起身怒道:“我说什么来着,小白脸就没一个好东西,老子这就写国书,让大乾的皇帝老儿给个交代!”
耶律图娅瞪了老爹一眼:“你敢!”
而这下耶律巴图也真怒了,破天荒的没有顺着女儿:“此事由不得你!”
“父皇若是敢为难他,女儿就出家当尼姑去!”
说完,耶律图娅就气呼呼的跑出了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