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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她不敢表露悲伤。
她永远在笑。
“我说了，我根本不记得那些陈年烂谷子的事！”
孟夏槐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或许是眼泪唤醒了陈自惜的良知，她的眼神从戾气慢慢恢复清明，继而被迷茫充满。
“陈年烂谷子？呵，你说那是陈年烂谷子……”
陈自惜擦了一把嘴角，笑得阴森。
陈自惜掐住她的脖子，纵使双眼发红，脖子上青筋暴起，她还是不舍得太用力，只让孟夏槐感到了被禁锢，却没感觉到疼痛。
“是你先来招惹我的，你说会对我负责，你……”
“够了！那是过去！我告诉你很多遍了之前的事我真的一点都不记得！我现在只想和陈千帆好好过日子。”
孟夏槐见惯了太多人的歇斯底里，可是看到陈自惜，她不觉得厌烦和害怕，她觉得怜悯。
可是她还是要去不停地伤害她，让她远离自己，远离自己的任务。
真的挺不是东西的。
但是没办法，她不是真的孟夏槐，陈自惜爱的不是她，她既无法替孟夏槐承担这份镌刻心底的爱意，也无法在任务进行的时刻去分心爱一个人。
她是在刀尖上舔血的九号，不是那个被她宠爱着的孟夏槐。
想到这里，她反而露出释怀的笑：“你这样打扰我的生活，我真的觉得你很伤害我。
每次见面你几乎都要强迫我，你一点都不尊重我，我感到恶心。”
陈自惜的笑容终于消失了。
外面雷声大作。
窗户发出轻微的摇晃声。
还有一门之外陈千帆睡觉时发出的鼾声。
除此之外，就只剩两个人的呼吸。
“好，我知道了。”
沉默了不知道有多久，陈自惜终于微微一笑。
她转过头，把门打开，径直离去。
孟夏槐终于松了口气。
陈自惜终于离开了，终于不再缠着她、破坏她的任务了。
陈自惜走得决绝，她想着，或许陈自惜真的想通了呢。
耳边忽然响起了阿三的声音：“九号，听到请回答，听到请回答。”
孟夏槐忽然无比厌恶九号这个名字。
她把脑袋埋进臂弯，沉默了很久。
阿三不依不挠地喊着她，孟夏槐终于抬起头，她深吸一口：“在。”
“有急事，我需要和你见面。”
计划有变
孟夏槐终于和阿三见了一面。
其实她也蛮好奇阿三到底长什么样子，从声音来看，大概是个冷面萝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