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被简单地处理完成之后,贺年便下了马车,这矿场的事情还需要她出面解决。
“贺年,你怎么下来了。”流风见贺年掀开帘子,立马伸出手。
贺年扶着流风的手,下了马车。
“哪个杀千刀的我去搞死他。”箫音从马车里蹦下来,挽起袖子准备去揍人。
“别冲动。”梁翊一把拉住她。
“贺管家,情况怎么样了。”贺年对着站在流风旁边的贺管家问道。
“已经处理好了,我刚刚让贺春送张钰和刘老板去医馆,顺便去报官,现在就等着官府的人来处理这件事。”贺管家回答道。
“那个胡老板呢?”贺年刚刚一直背对着他们,一点都不知道背后发生了什么。
“死了。”贺管家回道。
“啊?”贺年没想到他就这么死了,“那刚刚说去报官,不会到最后说要我们偿命吧。”
贺年脸色发白,这还是她头回碰到死人的事,若要她偿命,该如何是好。
“不会,这件事我会处理。”流风说道,并揽住了她的腰。
“噢。”贺年因害怕而揪起来的心放了下来,流风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是有十足的把握。
只是为什么她觉得流风哪里怪怪的。几个月不见整个人就像换了样,给她的感觉就像是成熟了十岁。
他恐怕是受了不少苦。
贺年抬头望了一眼流风,却见到他也望着自己,这让贺年迅速低下了头。
“小姐,这里我会解决的,你身子不好,先回去休息吧。”贺管家说道。
贺年点点头,“嗯,那我让流风留下来帮你?”
现在的流风不再是之前贺府里像养在深闺的人了,贺年毫不客气地把他当做了工具人。
“不用,小姐和姑爷还是先回去吧,你们好久不见,也有很多话要谈。”贺管家立刻拒绝。
贺管家怎么能看不出流风的变化,从他出现的那一刻起,他的身上就散发着微微的血腥气,不是寻常杀人之后留下的味道,而是修炼了某种邪功导致的。
不加注意,定会走火入魔,恐怕最后也只有贺年能控制他吧。
对,是控制。
流风刚刚见贺年被劫持,心口一股气血上涌,若不是担心贺年的伤势,怕是在场的人都已经躺在血泊当中了。
“也没多少话。”贺年不明白为什么贺管家放着这么好的工具人不用。
流风听到这话,眼睑低下,遮住自己眼中的神情。
“你有话。”箫音连忙在贺年的另一只耳朵旁吼道。
怎么这个人脑子比自己还木。
刚刚她听贺管家喊流风姑爷就知道了两人的关系,本以为两人是情投意合,谁知现在竟是流风一厢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