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文的,你萧爷爷寻你多时,哪里走。”半空暴饮,却被萧摩诃纵马舞枪杀得乱军直拿文丑来了。
冤家对手又打了起来。
萧摩诃杀来,顿时镇压文丑之威,张军又以速度崛起,铁骑之师铁追袁绍。
袁绍见文丑无法拖住追兵,更加惊慌,喊道:“颜良你也走吧,替我挡住追兵。”
颜良无计可施,未敢违抗军令,只好还率领一支兵马,回到自己的身边杀退。
正当颜良不到冲出十数步的时候,斜刺中的一支兵马疯狂地杀了过来,把自己的一、二千精骑冲得半死不活,领头的白马银枪威势无匹,正是李淮痕大将冉闵。
“颜良,咱们又见面了,分出个胜负吧。”冉闵信心满满地狂啸起来,纵马舞炮,像银色闪电,疯狂地向颜良射去。
颜良没有多想,唯有举着长枪全力相战。
两位武力值都达到97分的猛将就这样大战了一场。
两路袁军阻击之兵,均为张军牵制,中路李淮痕一发而不可收,挥纵兵穷追猛打。
十三太保李存孝开了一条路,他手里溜着金槊,化作一道漫空金色流光从四面八方溅来,只看到金光而看不到枪影。
那种所向披靡金光过,漫空热血溅,惨叫声在耳边此起彼伏,无数摧折之武器,无数破碎的尸块,被李存孝打翻在半空中。
这时李存孝正身披金甲金枪,金光闪闪的战袍简直是天神下凡,谁也做不到,辗出了血路,转眼已经杀到袁绍背后的二十多步之外。
袁绍回头看了一眼,见李存孝杀了过来,顿时惊得大惊失色,胆颤心惊。
前一次惊魂一刻,袁绍尚记忆犹新,每一次梦中醒来,袁绍焉以不惧。
想当年,土道之计泡汤了,李存孝单骑闯战场,万军中要拿他项上的人头,将其震倒在地,震得披头散发屁滚尿流,颜面被扫的落花流水。
如今,李存孝又杀了过来,袁绍岂不是吓破了魂魄。
“你还在等什么,还不快给我拉住李存孝。”吓得袁绍声音嘶哑发抖,对着周围隐藏身份的人大声呵斥。
“主公先走了,我一着拦着这个贼,”隐瞒身份的人低低一应声,拨转战马挥舞大刀向李存孝致意。
“又是你”
一见暗藏身份者阻拦,李存孝怒从心头起,前番如果不是这无面目的奇人,早已经将袁绍首级夺去,建立不世之功。
如今,再加上这个家伙的阻拦,李存孝顿时气得不轻。
十三太保一生气,神、鬼都失色了。
就听到了如雷般的咆哮,李存孝猛添马腹,陡然间加快了前冲速度,就像一条金色长虹,拖长血色的尾迹疯狂地袭来。
手里拿着那八十一斤重的溜金槊撕得气都乱了,挟粗金赤涡流,用狂风暴雨来破坏所有威势,朝着隐藏身份的人轰过去。
隐藏身份的人们也毫无惧色,大刀在手里狂轰乱炸,巨墙一样的气流,把挡住自己去路的士卒们,都翻撕了起来,狂轰乱炸。
满目疮痍的一金色、两流光瞬息碰撞。
轰。。
巨鸣如雷贯耳,似乎天已被打破。
两骑碰撞的地方,仿佛是被挤压到极点的气团突然间炸开了锅,无尽的气压四面八方急速膨胀,搅得漫空,飞尘狂雾。
强大至极的冲击波,居然把方圆三丈的地方,不管敌人是多还是少,士卒都是,统统都像草芥一样撕得粉碎,化作漫空血雨肉纷纷飘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