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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沈玉衡只是在普通为他擦洗换药,萧烬却……他都在想什么?!
“我说过的。”气得他呼吸一下子没完全上来,噎了一下,眼睛红红的带着愠怒:“我不是来和你做这些事的。”
他说完后起身想走,萧烬急忙拉住了他:“母妃、朕不是这个意思……”
他一下子坐起身子,那东西也跟着他一起面朝沈玉衡,在薄薄的亵衣下撑起一个弧度。
沈玉衡脸都红了一大半:“那你乱想什么?!”
“不是朕乱想。”萧烬看向他,倒是十分坦然的样子:“是母妃碰了朕,朕才会……”
……?
这反倒是他的错了?
不过沈玉衡刚刚触碰的地方确实有些微妙,欲望被挑起却无法纾解的辛苦,他也能理解。
但理解归理解,想要其他更多的服务,就算了吧。
“母妃,这里还黏着许多血迹,难受……”萧烬虚弱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拉着他的衣角,声音低哑:“朕保证什么也不做,母妃不要怕朕,好不好?”
沈玉衡低头看了一眼小萧烬,见那玩意迟迟也没有安静下来的意思,还是很难相信他的话。
但看萧烬现在这副虚到站不起来的样子,要是他真的对沈玉衡起了贼心……
就等着伤口撕裂大出血吧。
虽然萧烬一向不择手段,但他相信萧烬是不会为了这种事付出生命的,否则史官一提笔,他的千古名声怎么办?
沈玉衡左右想想,放心多了,重新打湿帕巾伸手过来。
少年眼神流露出惊喜,沈玉衡却只是淡淡地说:“别误会,我只是想早点离开这里而已。”
说完,他避开少年的伤口,轻轻擦拭起周围凝结的血污。
除了沈玉衡,萧烬从未允许过别人这样触碰自己的身体。
少年盯着床榻边眉眼认真的男人,极力忍住了伸手触碰他脸颊,吻住那微微翕张的唇的欲望。
沈玉衡落在他腰侧的手指一如既往的修长,他的力气其实不小,只不过从前被他折腾的时候只能变得骨头发软,掌心绯红。
萧烬还记得自己如何与他十指相扣,将那具颤抖不已的身体压在身下抵死缠绵……
少年眼底微微泛起一片猩红,丝毫没有平息的意思。
沈玉衡急匆匆擦完了血迹,看了一眼萧烬,他居然还没冷静下来,甚至还……
他的脸颊又烫了些,慌不择路地抽出手:“你——”
他还未来得及出声,萧烬就带着那双泛红的眼睛,拉住沈玉衡的衣角:“母妃……别讨厌朕。”
“朕说过,母妃只要照顾朕就好,其他的……就算朕难受到求你,母妃不答应就是了。朕不会强迫你的。”
这副可可怜怜的模样当真是看的人有些心疼。
只不过,要是他身下那地方没有支起来,就更有说服力了……
离开寝殿前,沈玉衡想起什么,回过头来支支吾吾地告诉萧烬:“你、你也别自己乱摸,现在伤还没好,扯坏了又要拖的更久……”
说到一半,他突然想起萧烬从前那副扯着伤口要死要活的样子,赶紧补了一句:“要是你故意弄坏了伤口,我就立刻走,不开玩笑。”
萧烬的眉头微微一皱,但转瞬又恢复成乖乖巧巧的样子,应了一声:“好,朕等他消下去就是。”
寝殿前扫落叶的一个小宫女听见屋里的声音,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了看沈玉衡。
那声音分明就是陛下的,怎么会听起来……乖得像条温顺的家犬?
沈玉衡也看见了那个扫落叶的小宫女,轻声招呼她。
小宫女好奇却不敢声张,突然听见沈玉衡朝自己开口说话,吓了一大跳:“啊?!您,您找我……?”
沈玉衡看她年纪小又怯生生的,忍不住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别紧张,也没什么事,陛下在里面歇下了,你让大家离寝殿远一些,有什么事先找我就行。”
小宫女也没想到沈玉衡是这么好脾气好说话的人,仰起头呆呆地看了看他,才点头。
当天的晚膳是沈玉衡亲自写的菜谱,托人传给御膳房,每一道菜都是补身子的。
以萧烬这个怎么都杀不死的怪物体质,沈玉衡相信自己解放的日子已经近在咫尺了。
用晚膳前,萧烬还一直在床边批折子,批的眼睛都布满血丝。
他没有积压政务的习惯,谁劝也没有用,只有沈玉衡来了他才肯从哪些堆积如山的折子里抬起头。
那么大一个人了,还像个孩子一样,批折子弄得像做作业,拉着沈玉衡的手叹气:“母妃,朕累……”
这是在撒娇?
沈玉衡一时没能挣脱开他的手,萧烬变本加厉地把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你摸摸,朕好像染风寒了……”
沈玉衡以为他是想趁机揩油,没想到一碰萧烬的额头,热的烫手。
从前萧烬绝不会有这种小毛小病的,沈玉衡一时着急:“怎么回事?”
萧烬看见沈玉衡关心自己,眼角都扬起几分,眼神却还是委屈的:“母妃让朕憋着,朕就一直忍到现在,头风都犯了。”
“……”他就不该问,问着问着又成他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