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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占有几乎持续了一整夜,沈玉衡到后来已经晕过去好几次,感觉自己好像乘在浪心的一艘小舟,在沉浮间逐渐迷失了方向。
清晨,斑驳的晨光照亮了室内。
他疲惫到指尖都动弹不得,刚刚恢复的体力全都喂了狗,除了睡觉什么也不想做。
刚刚睡着,却突然又被扶住腰,沈玉衡颤了一颤,连躲避的力气也没有,少年的身体再次压了上来。
初次尝到的禁果滋味太过诱人,但是一想到沈玉衡从前和他的父皇也做过这种事,萧烬就越是无法克制自己。
比起已经年迈的父皇,他和沈玉衡的身体更加契合才对。
忘记了惩罚和施虐的初衷,谁也没注意到这件事的性质已经彻底变了味。
他压着沈玉衡又做了几次,一直到青年沙哑的喉咙再也喊不出一点声音,体力透支到晕过去为止。
看见沈玉衡前额被汗水打湿的发丝,萧烬凑前了一点,却又不知道自己是想做什么,生硬地停顿在半空。
和情动时肆意而为的亲吻不同,两人的身体已经抽离,如果再有亲吻,又算什么?
萧烬皱起眉,生硬地和他分开了距离。
尽管他真的很想尝尝他。
……
萧烬离开后,沈玉衡断断续续地醒过几次。
熟悉的房间,周遭却陌生,他恍然间以为自己又回到了从前的清濯殿,但是阵阵强烈的酸痛又在提醒着他……
沈玉衡渴得厉害,嗓子好像快要冒烟了,却连发声的力气都没有。
身体越来越难受,好像被摁进一池滚烫的热水。
今天是萧烬第一天上朝,早朝结束,恐怕还要祭祀,设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他蜷在残留着两人气息的被单里,意识也跟着下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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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臣子们脸上还残留着昨日的兴奋与狂喜。
但萧烬的态度很快让他们清醒过来。
伴君如伴虎,这句话放在萧烬身上尤其适用。
早朝进行了很久,已经安葬在皇陵的先帝萧槐,后续的服丧和祭祀交由礼部安排,至于其他嫔妃,男妃的去处经过一番争吵,也全都有了妥当的安置。
有几个从前和沈家走得近的权臣,斗胆询问新帝,那位先帝男妃的下落。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在他们眼里,沈玉衡彻底成了生死未卜的人。
看着这群人焦急又不知所措的样子,萧烬破天荒没有动怒,心情颇好地无视了他们。
生又如何死又如何?
除了他,没有人有必要知道他的下落。
还要延续几日的宫宴暂时结束,萧烬返回养心殿,思考片刻,让宫人们改去了清濯殿。
萧烬觉得自己不该这么频繁地去看他。
沈玉衡如今成了被自己勒住脖颈的一只困兽,萧烬不该反过来受他所困。
可等到注意到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清濯殿的寝殿门前。
清濯殿从热闹温馨到空无一人,只用了短短十余天,留在这里的,只剩下账房散落的一点烧剩的灰烬,和园子里尚未败落的青竹。
清濯殿外看守的死士告诉萧烬,沈玉衡不仅没想过逃跑,连门也没踏出过一步。
他推门走入,尖锐的一声“吱呀”尤为刺耳。
沈玉衡果然还在床上,和萧烬走时的睡姿没什么区别。
只是身体散发着不正常的热度。
他皱着眉头拍了拍那人快烧熟的脸颊,对方却只是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一点反应也没有。
萧烬不会去碰一个生病到没反应的人。
可是头热这种毛病……他左右徘徊了几圈,竟是觉得手足无措。
他自己的体质,说是怪物也不夸张,一辈子只犯过几次头热,还都是在流落民间,环境极度恶劣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