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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第二天醒来时,江然还愣愣的。
&esp;&esp;他一向起床前都是这样,谈野和他住了一个学期的宿舍,已经非常了解了。
&esp;&esp;他把江然的衣服整理好,然后又觉得可爱,对着亲了一下,才说:“起床了,小同学。”
&esp;&esp;江然终于回过神来,“起了。”
&esp;&esp;谈野指着他头发,“又翘起来了。”
&esp;&esp;江然的头发虽然很软,但是只要前一天晚上睡觉没弄好,第二天早上就会翘起来几根。
&esp;&esp;谈野看着觉得很可爱。
&esp;&esp;但江然却不怎么喜欢很乱的模样,他习惯了干净整洁,从骨子里带出来的性格。
&esp;&esp;江然按了按头发,问:“好了吗?”
&esp;&esp;“没有。”
&esp;&esp;“这样呢?”
&esp;&esp;“不行。”
&esp;&esp;连续几次,江然还是放弃了,沮丧地开口:“等会洗漱后用水弄吧。”
&esp;&esp;谈野去洗漱的时候,江然打开了手机。
&esp;&esp;刚好孙姨打电话过来:“小少爷,昨天太太没回来,我就没说了。”
&esp;&esp;江然说:“好,谢谢孙姨。”
&esp;&esp;“这个还需要谢什么,都是应该的,那你今天回来吃饭吗?”孙姨笑着问。
&esp;&esp;“应该不回来了。”江然想了想。
&esp;&esp;“行。”孙姨知道了。
&esp;&esp;挂断电话后,她又想起来过两天是江然的生日。
&esp;&esp;这次和以往不同,十八岁的生日怎么说都是比较重要的,成年了,有些就可以做了。
&esp;&esp;孙姨想着应该买个蛋糕,然后就听见客厅里的座机响了。
&esp;&esp;她冲过去接起来:“你好。”
&esp;&esp;“你好,请问是江然家吗?”对面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esp;&esp;“是,请问你是?”孙姨的记忆力很好,她不记得自己有听到过这个人的声音。
&esp;&esp;对方回答:“我是江先生的律师,想确定一下,两天后是江然的十八岁生日是吗?”
&esp;&esp;孙姨吃惊了一下,“是,两天后。”
&esp;&esp;她从来没听说过江家律师的事情,但不代表她不懂,太太那边也从来没提过律师的事。
&esp;&esp;“好,我知道了,谢谢。”
&esp;&esp;孙姨听着忙音,心里头直打鼓,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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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家里的事江然是不知道的。
&esp;&esp;大概是以前过生日都很平常,通常就只有周叔和孙姨给他过,所以他很多时候都不记得生日是什么日期。
&esp;&esp;加上这两天都在谈野这里,就更想不起来了。
&esp;&esp;颇有点乐不思蜀的意思。
&esp;&esp;江然下床去卫生间,路过客厅时听到厨房里有动静,谈奶奶早就起来了,正在做早餐。
&esp;&esp;看到他出来,谈奶奶笑着说:“醒了?”
&esp;&esp;再看到他的头发,谈奶奶笑容更深:“你这头发还挺有个性,怎么翘了起来,晚上睡觉姿势没对吧?”
&esp;&esp;江然有点窘迫,“嗯。”
&esp;&esp;“没事,挺好的。”谈奶奶安慰道。
&esp;&esp;江然在卫生间里对着镜子照了会,按下去又翘起来,头发好像有自己的脾气一样。
&esp;&esp;算了,不管了。
&esp;&esp;反正谈野都觉得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