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到底在搞什麽,一会儿当着几人面对着祁倾白表达好感,一会儿又与凌月师叔凑在一起亲密无间,他该不会是想脚踏两条船吧?
他深呼一口气,示意性的敲敲那扇并没有关的很紧实的门,“凌月师叔,玱琅山到了。”
“师尊前些天传信让您代他去七星宗一趟。”
玱琅山七星宗,一个依附伏云宗的下属门派,其宗主阮玉树早年间曾是伏云宗的弟子,与楝霄仙尊交情匪浅。
一听说是去七星宗,应焕顿时坐直了身子,耳边传来他仙尊父亲说话的声音,“何事?”
凌月仙尊在心里给他宗主师兄扎小人,这人尽会给他找事。
“不知,师尊并未在信中言明”沈盏递上他师尊传来的信,“说您看了便知道。”
凌月仙尊手中灵力一闪,对应焕来说形如鬼画符的字赫然闯入他的眼帘,凌月仙尊掐掐他的小脸蛋,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阿焕今年有八岁吗?”
说实话他问的还是有点保守,就怀中人这身高顶多五六岁,再加上脸上还未褪去的婴儿肥,怎麽看都不像八岁的样子。
应焕“。。。。。。”
啊,杀人诛心啊!
“还差一个月我就十岁了”应焕说的咬牙切齿,可在稚嫩嗓音的加持下,就不是那麽一回事了。
一旁的沈盏忍笑忍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在应焕瞪过来时又迅速收敛,他只是没想到某人小时候竟然是个矮冬瓜!
“。。。挺好,七星宗宗主为他刚出生的孩子举办满月宴”凌月仙尊摸摸小徒弟的脑袋,将那几根炸了的毛顺了下去,“在玱琅山有一个习俗,就是未满八岁的弟子不得出现在新生儿的满月宴上。”
八八八,发发发,八岁往上寓意走的长远,是对新生儿的美好祝福,无论是修途还是仕途。
“无稽之谈”应焕不满的哼哼,这个劳什子玱琅山屁事真多。
“确实是无稽之谈,但是入乡总要随俗”凌月仙尊眸光平静,可他内里却坏心四起,小徒弟嘛,不逗白不逗。
“幸好我们阿焕快十岁了,要不然我们这一艘飞舟上的人都跑去七星宗喝喜酒,你就得一个人搁这守飞舟了!”
应焕“。。。。。。”
啊!这个父亲不要也罢!
难怪他千搓万磨他都没追到他爹爹,感情是这张嘴惹的祸!
三个时辰後,凌月仙尊领着一衆弟子在玱琅山入口等候七星宗派来接待他们的弟子。
“祁师兄来过七星宗吗?”等待无聊的间隙,应焕戳戳祁倾白的肩膀,仰头看着人,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好奇。
“少时师尊曾带我来过玱琅山,但三过七星宗而不入”祁倾白试图从自己久远的记忆找出关于七星宗的一星半点,但是没有。
“为何?”
“师尊说我还未满八周岁,进不得新生儿的满月宴。”
应焕“。。。。。。”
他还以为有什麽隐情呢,结果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