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宴却抢先喊了一声「妈」,越过我去推夏妈妈的轮椅。
往日里说柳家女婿只认我的夏妈妈,此刻却含笑应声,拉着陆时宴的手一直在寒暄。
原来,所有人都知道这场婚礼真正的新郎是陆时宴,只有我被蒙在鼓里。
我揉了揉受伤的手臂后起身,夏妈妈见我要走,忽然开口叫住了我:
「你要走的话,先把西服脱下来,那可是定制的,和瑶瑶的婚纱是配套的。」
对上她眼中陌生的冰寒,我心忽的一沉。
也是。
外人总归是外人。
她可是夏芷瑶的妈妈,怎么会不向着她。
四周无数双探究的眼神黏在我身上,让我很是不自在。
我吃力的将这小了的西服扒下来,丢给陆时宴。
陆时宴掸了掸上面不存在的灰,直接套身上,居然刚刚好很修身。
看到这我忽然笑了。
怪不得。
我说定制的西服怎么会那么紧,原来不是西服的问题,是人对不上。
陆时宴盯着我的西服裤子看:
「叶辰哥,这外套和我这身不搭,你不介意把衬衫、裤子全换下给我吧?」
衣服并没有所谓的色差,他如此说,不过是想让我当众难堪罢了。
眼见着不少宾客都举起了手机,我扭头就走。
突然,一个轮椅挡在了我的面前。
夏妈妈冰冷冷的盯着我,强硬道:
「脱了,这衣服是瑶瑶买的,你没有权利擅自穿走。」
夏芷瑶没有阻止她妈妈和陆时宴的步步紧逼,而是站在一侧埋怨的看向我,欲言又止。
目睹一切的我只是淡然一笑,点点头:
「我去更衣室换下。」
陆时宴撇撇嘴:
「叶辰哥,真没必要这么麻烦,当众换下来没什么的,大家什么场面没看过,你这一来一去的多浪费时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