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没放下
粉丝们纷纷如潮水般涌上前去,手中的相机如同闪烁的萤火虫,不停地闪烁着,想要捕捉他的每一个瞬间。
季远站在人群中,被疯狂的粉丝们挤得东倒西歪。震耳欲聋的尖叫声让他觉得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耳边嗡嗡作响。
周砚清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穿过层层人群,瞬间捕捉到了季远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
然後他便朝着季远的方向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所到之处,人群自动为他让出一条道路,仿佛摩西分海般神奇。
两人好不容易从人群中突围出来,来到车上。刚坐进车里,周砚清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手机便如催命符般响了起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那手机在他手中仿佛一块烫手的山芋,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对季远说道:“何敬。”
电话刚一接通,里面就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哭腔,那声音如同受伤的野兽在哀嚎:“哥,我失恋了。”
周砚清微微皱了皱眉头,那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他把手机拿远了一些:“我早就跟你说过你们不可能。”
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静,带着一种兄长般的沉稳和理智。
“哥,我现在好难受,能不能陪我喝一杯?”何敬在电话里哀求着,声音中还带着一丝抽泣。
周砚清擡起头,看向季远,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和征求的意味。
季远看着周砚清,脸上露出一个豁达的笑容,他拍了拍周砚清的肩膀:“可以啊,我也好久没见过何敬了。”
何敬是周砚清和季远的大学同学,在大学时期,何敬是一个性格开朗丶热情洋溢的人,仿佛是一团燃烧的火焰,总是能照亮周围的一切。
他总是跟在周砚清和季远的身後,三个人一起度过了许多快乐的时光。
毕业後,何敬选择去国外考研,随着时间的推移和距离的遥远,彼此之间的联系逐渐变少。
暖黄的灯光从窗户透出,如同一束束金色的丝线,洒在有些斑驳的外墙上,给这清冷的夜添了几分温馨。
酒馆内,木质的桌椅摆放得错落有致,如同一个个静默的士兵,守护着这一方小小的天地。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那酒香如同一缕缕轻柔的烟雾,萦绕在鼻尖,令人沉醉。
何敬失魂落魄地走进酒馆,他的眼睛红肿得像熟透的桃子,眼神空洞而绝望,如同一潭死水,毫无生机。
头发也乱糟糟的,如同被狂风肆虐过的野草,显然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情绪的狂风暴雨,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只剩下一副躯壳。
他一看到坐在角落里的周砚清和季远,就像一只受伤後急于寻找慰藉的小兽,猛地冲了过去,全然不顾周围人异样的目光,那目光如同锋利的刀刃,在他身上划出道道伤痕,但他却毫不在意。
他一下子将他们两人紧紧抱住,带着哭腔喊道:“我被甩了!”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哭泣而变得沙哑,如同破旧的风箱在拉动。
季远和周砚清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两人对视一眼,季远微微叹了口气。
他轻轻地擡起手,那手如同温柔的羽毛,拍了拍何敬的肩膀,试图给他一些安慰,说道:“好了,别太伤心。”
何敬松开两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那椅子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仿佛在抗议他的粗鲁。
他拿起桌上的酒杯,仰头灌了一大口酒,酒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如同一道蜿蜒的小溪,打湿了他胸前的衣服,衣服上顿时留下了一片酒渍。
他一边喝一边喃喃自语道:“我对她那麽好,为什麽她还是不喜欢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痛苦,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仿佛是两座对峙的山峰,中间是无尽的深渊,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我过去是玩得花,但是遇到她之後就改邪归正了,从来没有出去乱搞过。”何敬放下酒杯,用手抹了一把嘴角,眼神中闪过一丝愤怒和不甘,继续说道,“现在说什麽介意我的过去,可她之前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是早就知道这些吗?”
季远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听到这些话,他的眼神微微一变,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和感同身受。
他想起了自己的过往,那些曾经的荒唐和不羁,如同一部黑白电影,在脑海中一幕幕闪过,以及现在与谢南州之间微妙而复杂的关系,如同一团乱麻,缠绕在心头,心中不禁泛起一阵苦涩,那苦涩如同黄连,在舌尖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