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能不能让我和谢南州一组?
那人是杨轻佑的朋友,名叫廖晨,一位中英混血的青年才俊。他继承了母亲东方人的温婉面容与父亲西方人的深邃眼眸,这种独特的结合让他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廖晨自幼在英国长大,深受西方文化熏陶,近几年才决定回国发展。
他的目光落在了坐在窗边丶正静静品茶的谢南州身上,不由得一愣。
谢南州,这位商界传奇人物,以他冷峻的外表和不凡的成就闻名遐迩。
廖晨没想到会在这里偶遇他,随即脸上堆满了笑容,快步走到对面坐下,热情地找起话来寒暄:“谢先生也喜欢喝龙井茶?真是巧了,我也对茶道颇有兴趣。”
“嗯。”谢南州淡淡应了声,点了点头,眼神依旧冷漠。
西湖龙井,这源自杭州的瑰宝,确是茶中翘楚,廖晨轻轻啜饮了一口,细细品味着茶水的韵味,却微微蹙起了眉头,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满:“此茶虽好,只是味道略为寡淡,若能增添几分浓郁,想必会更加完美。”
他说这话时,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目光中闪烁着期待,似乎是在寻求谢南州的共鸣。
然而,谢南州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端详着手中的茶水,缓缓说道:“西湖龙井的独特,恰恰在于它的寡淡。过满则亏,那份恰到好处的留白,反而能让人回味无穷。”他的声音低沉且富有磁性,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
说完,谢南州轻轻搁下茶杯,起身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口,准备离开。
廖晨赶忙起身恭送,脸上依旧挂着笑容:“谢先生慢走。”
等的人迟迟不来,而那些本不该出现的人却如同不速之客,突兀地闯入了视线。
谢南州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眉头紧锁,眼底藏着一抹难以言喻的不悦。他大步往外走,冷峻的面容在走廊的灯光下更显冷冽,“季远呢?”
程越微微一怔,随即回答道:“哦,他在房间里睡觉。”
谢南州:“。。。。。。”
游艇稳稳地停靠在木琼岛的码头,船身随着海浪轻轻晃了晃,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湛蓝的天空中,几缕薄云悠悠飘荡,像是被海风随意扯出的棉絮。
远处,木琼岛郁郁葱葱的植被与澄澈的蓝天丶湛蓝的大海相互映衬,勾勒出一幅绝美的画卷。
衆人纷纷起身,有序地走下船。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大海独有的豪爽,肆意地撩动着人们的发丝和衣角。
路边,几辆锃亮的商务车静静停放着,车身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刺目的光。
“季远,你和我坐一辆车吧。”杨轻佑笑着叫他,眼睛弯成了月牙状,眼神里满是亲昵。
“好。”季远微微点头。
车内空间宽敞,座椅柔软舒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皮革香。
杨轻佑不停地摆弄着手中的手机,嘴里还念念有词,眼睛紧紧盯着屏幕,手指快速地滑动着。
他一边滑动屏幕,一边嘴里念念有词,盘点着这些珍贵的礼物,不时发出满意的笑声,与季远分享这份喜悦。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将划过最後一张照片时,动作突然一顿,原本上扬的嘴角瞬间耷拉下来,眼神也变得直勾勾的,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定住了一般。
他的目光落在了坐在前排的谢南州身上,脸上写满了“不乐意”,大声问道:“谢南州,你是不是没送我生日礼物?”
谢南州眼都没擡,修长的手指随意地翻着手中的杂志,仿佛周遭的一切都无法引起他丝毫的兴趣。
他的语气不疾不徐,冷淡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傲慢:“我能来是给你面子。”
这话一出,旁人若是听见,或许会觉得他狂妄自大,目中无人。
但在此刻的场合,在谢南州这里,这番话却显得合情合理,甚至有些理所当然。
以他如今在商界呼风唤雨的身份地位,寻常的生日宴会又怎能轻易请得动他?
若非与宴会主人有着深厚的交情,若非真的看重这场宴会的重要性,他又怎会亲自出席,赏脸露面?
杨轻佑双手叉腰,嘴巴高高地撅起。气鼓鼓地看着谢南州,那双明亮的眸子里闪烁着不满与倔强:“那也得送我生日礼物啊!”
谢南州下巴微擡,神色平静,眼神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我的赛车随你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