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李娇目光一转,国子监这边……也要抓紧了。
休整了几天,衆人终于开始接着上课。
这回,君子六艺俱全,大家都很开心。
“木乔,木乔!你快过来!”花溪言将许元真叫到一边,小声道:“你有没有觉得,阿真这几日,好像有些不一样?”
准确来说,不是不一样,而是恢复本性了。
自那日之後,许元真便舍弃了先前那娇憨稚气的假面。
具体表现为,每天冷着脸,不再傻笑,不再上课偷吃,偶尔被发现在角落抽烟。
花溪言对此颇为重视,担忧道:“你说……她家里是不是出了什麽变故?”
“你别担心,说不定……说不定是因为她学习压力太大了!”李娇安慰她,不停在脑子里搜刮着合适的理由。
正说着,许元真从二人面前走过,目不斜视。
“你看她!我手上拿着芋泥枣儿酥,她连看都不看一眼!”
李娇急忙安抚:“别急别急,她一定是走太快了没看到。”
终于来到了李娇翘首以盼的御马课。
武夫子萧离,武院首席,根据姚月提供的情报,她曾扮作男装,官至金吾卫长史,至于为何沦落至此——有消息称,她得罪了季氏。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这一点,于李娇而言,既适用于姚月,也适用于萧离。
七个人中,只有李娇和许元真会骑马,因此进度并不快。
一节御马课很快就过去了。
课後,大家都陆陆续续离开了,李娇没有走——她在等萧离。
萧离在喂马,她一个夫子竟然还要干这种活。
她用左手提着草料,不知为何,李娇总觉得她的右手有些怪,可是又说不上来是哪怪。
又观察了一阵——她全程用的都是左手。
那边传来一阵马鸣。
这才发现,马场上还有一人。
她似乎在练习骑马。
她是……
李娇有些叫不上她的名字,她很沉默,每次上课,她都会一人坐在角落里。
马儿似乎受到了惊吓,高扬前蹄,爆发出一声长鸣。
马背上的女孩慌了神,胡乱握住缰绳,李娇暗道一声不妙——她脱蹬了。
疾跑过去,李娇翻身上马,只见她双手越过女孩握住缰绳,轻声道:“别慌,慢慢踩住蹬,不会掉下去的。”
拉紧缰绳,马儿渐渐停了下来。
李娇跃下马背,将缰绳递给她。
“多谢。”她细声道谢,声音轻得像一抹淡云。
这是李娇第一次听见她说话。
李娇笑着摆摆手:“别紧张,第一次学骑马都是这样的。哦对了,你叫……”
她似乎又有些紧张,握紧缰绳不知在想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