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最後还是没有改完,也没办法按照约定的时间交付给陈蕴舟和制片。
她有些懊恼地揉了揉自己杂乱的头发,自言自语道:“你怎麽那麽不争气。。。。。。”
还是平时锻炼得太少,病来如山倒。
关承杨帮她又多请了一天假,可改剧本的任务没有完成,姜莱心里沉甸甸地始终不踏实。
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先去酒店餐厅吃个饭,然後去会议室参加围读会。
酒店的自助早餐一般提供到早上十点,姜莱赶到的时候恰好卡住点,在工作人员把所有食物收起的时候落座。
偌大的餐厅里只有两桌客人,除了姜莱还有一桌应该也是剧组的工作人员,她觉得有点面熟。
碍于性格原因,姜莱还是没有主动上前搭话。
那两个女孩应该是剧组的实习化妆师,两个人吃着早餐聊得热火朝天,也没注意到在她们身後落座的姜莱。
她正夹着煎蛋往自己嘴里放,就从那两个女生口中听到了耳熟的名字。
“对对对,我当时就看见陈总进了她的房间,那会儿都夜里十二点多了,你说大半夜进人家的房间能干啥?懂的都懂!”
“你亲眼看到的?不会看错了吧。酒店里人多眼杂的,还有不少摄像头,就算再怎麽样也不会那麽明目张胆。”
“真的!而且他都没有敲门,手里直接拿着房卡一刷就开了。”
“所以郑采薇和陈总真的有情况?”
“我敢打包票,他们之间不对劲。虽然我们都是在围读会打下手,但是有几次我都注意到了郑采薇看陈总的眼神,那叫一个含情脉脉啊。。。。。。”
姜莱筷子之间夹着的煎蛋“啪嗒”一下掉在盘子里,嘴巴还微微张着,神色震惊。
她刚刚是不是听到了陈蕴舟和郑采薇的名字。
姜莱默默放下筷子,不知是大病初愈还是怎样,突然觉得眼前色香味俱全的早餐变得索然无味。
昨天晚上。。。。。。
是她正发着高烧的时候啊。
所以那个时候,陈蕴舟在郑采薇的房间里。
姜莱摇了摇头。
她想这些干嘛,明明不关她的事。
可她的脑子根本不受控制,开始脑补陈蕴舟和郑采薇在房间里的情形。
想到这些,她的心口就像是被什麽东西堵住一般,涩得慌。
她垂着头看着面前的盘子发呆,嘴角微微抿起,似乎在忍耐心中开始升起的难过情绪。
这时,身後又传来声音。
“那你看到陈总什麽时候出来的吗?”
另一个女孩想了几秒後说:“我睡得很晚,反正我睡着之前都没听见开门的声响,你知道着酒店隔音很差的,我睡觉的时候都过去三四个小时了。”
姜莱的手骤然攥紧。
喉间涌上酸意。
三四个小时,能做些什麽呢?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昨夜有多麽痛苦难捱,被高烧侵蚀的每一秒钟都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那些噩梦很可怕,让她不停出汗发抖,最後醒来的时候被子和衣物都已经被汗液浸湿。
可那个时候,他们在做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