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叫同化速度。
居然如此流畅自然地……接受了她的cosplay。
神奇。
她好像把人教坏了。
既然都已经带偏了,那就再偏一点,继续无理取闹吧。
谢沛然对着屏幕打字,继续作死。
谢沛然:妈妈我不要零花钱。
谢沛然:我要吃蛋糕,栗子味的蛋糕。
温拂容:好,你等一下。
继续是秒回信息,好久没做过小孩儿的谢沛然居然感受到了一点被溺爱的滋味。
这种再过分一点,再任性一点他也不会跑掉的感觉。
无论她怎麽折腾他都会耐心包容的感觉。
真让人上瘾。
谢沛然磨了磨牙,瞬间有一种不是她带坏了温拂容。
而是温拂容把她宠坏的错觉。
她平日里哪有那麽得寸进尺?她对别人一直都很讲究分寸,从不占人便宜。
好吧,那就算——
对温拂容破功了吧。
谢沛然下了床穿鞋,唇角无意识地上扬。
对男朋友破功,也没什麽吧?
一个小时後,温拂容拎着蛋糕在门口按铃。
谢沛然过去开门,一眼就看到了他手里的栗子味蛋糕,五寸大小的圆形,裱了一圈可爱的花,中间是拉成丝状的栗子味奶油,点缀着奥利奥饼干碎。
吸了吸鼻子,仿佛能闻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香气,一缕一缕的,钻入鼻尖。
谢沛然笑了,上去抱了他一下:“我男朋友真好。”
温拂容被她这抱得愣了愣,反应过来低低地笑了一声:“不玩过家家了?”
刚才还在叫他妈妈。
话音刚落,鼻尖气息一近,唇上覆了层柔软的东西。
柔软的,沾了层亮晶晶的水色,在唇上一碾。
温拂容的瞳孔豁然睁大,看见她紧闭着眼睛,卷翘的睫毛在眼前微晃,又细,又长,近得他失了焦距。
视野模糊,身体里有一股燥热的电流蹿至全身,电到指尖发麻。
手一松,蛋糕稳稳地落了下去。
哐当。
温拂容听到自己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
谢沛然睁了眼,头一偏,凑近他的耳朵,恶劣又愉快地笑:“不玩了,妈妈不能亲嘴啊。”
但是男朋友可以。
谢沛然弯下腰,把蛋糕捡起来,温拂容往後踉跄几步,谢沛然擡头去看,他白净的双颊滚上大片的火烧云。
耳朵红得能滴出血来。
温拂容的呼吸乱成一片,他低了头,手指捏着鼻尖,语调颤着:“我先……我先回去了。”
“你……你慢慢吃。”
然後转身摁了电梯下去,落荒而逃。
谢沛然看着他的背影,弯了弯唇,眼睛像两只月牙,笑得愉快。
好像把人逗太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