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
这些人好的不学尽喜欢这样仗势欺人。
可他们人多,于是他们又来到了他们的那个秘密基地。
身边的人猛的就问了她一个没头没尾的问题:“阮言雨我们上同一所大学好不好?”
刚刚经历了激烈的逃脱,现在突然问她这句话,大脑机制还没让她那麽快的做出回答。
贺流以为她是在犹豫。
“我本来就是这麽想的。”
没想到她说出这句话。
不然以我以前的那个水平能上一个差不多的二本,为什麽又要那麽努力的去不停的补习到现在的成绩。
还不是因为有你。
现在正是寒假期间,到了晚上外面也逐渐变冷的,今天的雪下的比以往的都要早。
她站在窗前开窗,任由雪花一片片的飘进来。
伸出手接住一片雪花,原来雪花真的是雪花的样子啊,真美。
这个冬天虽然美但没有之前的美好,因为她得知了一个噩耗。
柳音住院了,她的妈妈。
据说情况不太好,过几天就要进行手术。
只对她说是胃病,但她觉得应该更严重只不过对她没说那麽清楚。
她终于明白了那天柳音为什麽要来家里试图要走她,她是想弥补自己。
但所有人都不知道,似乎也忘记了,那扎在她心中的一根刺还直直的穿插在哪里。
有可能是从小就没有多少接触又或者是她从来都没有给予过自己多少的母爱,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她甚至心里没有多少波澜。
她自己承认在某种程度上她是一个冷血的人,後知後觉反应过来自己得做出什麽表情才对,脸上这才有了些变化。
“小雨来了,陪妈妈说会儿话好吗?”
对于这个祈求她自然是答应的,没法拒绝。
她说了很多,如果这些话留在她还是小的时候,还是上小学的时候,她一定会痛哭流涕。
可如果她一直健康一直前途光明,没有像现在这样,有个可靠的男朋友……
说来也差点忘了,她生病那些男朋友怎麽没一个过来看她的。
如果她拥有以上说的那些,还会记得她吗?
不会吧。
也许会在以後走到生命的尽头回忆过往时会在在某个记忆中边缘缘的角落闪现她的脸。
她爱过自己吗?
答案是爱过,没有任何一个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不过也许有,她比较幸运没有遇到那麽绝对的。
在病房里的整个故事中,她好像没有多少的共情,她知道她应该大哭应该心疼应该安慰,所有的所有……
但她真的做不到那麽多。
某一天的下午,外面夕阳刚落,两人对立坐在桌子的两侧写着习题,晚霞的光透过她正在写作业的手边。
她手中的笔一直在草稿纸上勾勾画画,心不在焉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我真的是一个非常冷血的人吗?”
甚至连她自己都在怀疑。
“所以?”
贺流没有问她为什麽要说出这句话而是顺着往下说。
她继续说着心中所想的话:“所以我至少应该在那里陪她的。”
她和我说那麽多会不会是想尝试挽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