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表示,只有被选中的人才能看见它。
而後者,感觉它除了尖叫以外,也没什麽擅长的。
萧雨这才放下心来,说:“今天我们钓到了大鱼,做了超级丰盛的全鱼宴。大家都在甲板上,就差你了。”
我不习惯参加这种热闹的宴会,一般能避就避。
刚想出声拒绝,她就立马察觉到我的意图:“不能拒绝,这次你必须参加。”
话都这麽说了,我也只能答应下来。
我到场後,他们一开始还有点局促。
可酒後三巡,大家都喝高了,场子也热闹起来了。
我向来喜静,怕打扰他们的兴致,便随便找了个借口,转身去了船楼。
船楼很清静,很适合透气。
腥咸的海风很大,吹散了方才萦绕在我周围的酒气。
我扶着栏杆眺望,明月皎皎,云纱缠绕着月光,大海波光粼粼。
船一片明亮,用萧雨和白郎中的话来讲,这叫通了“电”。
他们总有这种新奇的想法,能创造出稀奇古怪的东西。其他人也很配合,结果造出来的东西意外很有用。
甲板支起大桌,有的大快朵颐,有的醉成烂泥,还有的讲故事。
笑声和欢闹声时不时传到我附近。
“怎麽样?”萧雨不知道什麽时候冒出来,望着明亮的甲板,感叹道,“这已经是我全部的实力了,可惜更多的我没学会。”
“很好了。”
她半晌没有说话。
我扭头,看见她正在看天上的月亮。
“今天的月亮很圆。”她低下头,苦笑说,“这才是,低头思故乡啊。”
我知道她在犹豫什麽。
她身为异世之人,想的家也自然不是这个世界的。
我明白这种与家人分离,无法相见的疼痛,所以我说:“既来之,则安之。”
“你居然还会安慰人?”她愣了愣,而後拍拍我的肩膀,大笑,“看在咱俩关系这麽好,我就悄悄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可不要告诉别人。”
……
我也不知道萧雨是什麽时候走的。
直到旁边又有人靠过来,打断我的思索。
单凭他身上的味道,不用回头,我都能认出来人。
白郎中。
“怎麽一个人坐在这里。”他说。
“特地等你。”我说完,感觉这句话有点歧义,又补充了一句,“谢谢你治我的眼睛。”
现在,我能看见的时间已经很久了。
我看向他,他只是浅笑。天上的月光和甲板上的灯光照亮了他的轮廓,让我有点恍惚。
我总感觉在哪里见过他,可是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来。
也许是酒太醇香,我滴酒未沾,酒香入肠,脑子也有了几分醉意。
平日里毫不在意的事情,再此刻悄然冒出头来。
我不经意问:“一直叫你白郎中,也不太好。你名字是什麽?”
此话一出,如雷的心跳声莫名多了几分期待和不安。
“白璟。”
白,璟。
心头就像被蝎子蛰了一口,莫名的毒素带着震耳欲聋的心跳顺着血管进入四肢五脏六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