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每次都在第一时间拆收礼物,那他都不用拍戏了整天坐在礼物堆里吭哧吭哧的拆个不停。
更何况比起那个大礼包梁以秋更想知道这个鬼统能不能让自己从这鬼地方离开。
“不着急,晚点再看。”梁以秋指了指窗边符咒,“你知道这玩意儿怎麽给他搞掉吗?”
刚才转了一圈的时候他就已经发现这间房子有点儿不正常,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对,但就是让人感觉不舒服。
话刚音落,耳边响起熟悉的机械声。
【啾咪,新任务已送达,拯救一名轻生者,完成任务可随机发放奖励。】
梁以秋一头黑线咧了咧嘴,“啾咪?你们阴间已经这麽玩了吗?”
鬼统支支吾吾,“也不是所有人的都这样。”
梁以秋接话,“就你喜欢?”
鬼统尴尬的戳了戳手指头,“我那不是为了跟第一任宿主留下好印象。”不然他才不会费劲心思去录这玩意儿。
当初为了整这录音把他自己给恶心的三天没吃香烛,差点儿饿的低血糖。
梁以秋认命似的朝鬼统竖起一个大拇指,走嘴不走心的夸了句,“你真棒。”
鬼统鬼脸一红,“少阴阳怪气。”
梁以秋,“我一个死人哪儿来的阳气,阴阴怪气还差不多。”
鬼统被这话噎的陷入了深思。
还莫名觉得有些道理。
窗边的鬼影飘了半晌也没研究出把铜符给掰掉的方法,气恼的躺在晾衣杆上疯狂的荡秋千。
差点儿把鬼统给荡吐了。
窗外蓝天白云,青山绿树,一切都是旧景一切又如新生。
昔日的破壁残屋逐渐更替成高楼大厦,泥泞的小路眨眼间就成了柏油的康庄大道,那些曾经只在国外看到的高科技的産物如今在国内都能看到。
甚至比之前看到的还要厉害。
很难想象在自己死去的那些年里,国家经历了怎样的磨砺才有了今日了辉煌。
梁以秋莫名有些感慨。
他还是死早了。
*
急促的刹车声从楼下传来,轮胎磨砺过地面蹦出小火星,刺耳的声音划过耳膜,梁以秋兴致黯然的转过头。
车门打开的那一刹那那双高定的皮鞋就这样映入他的眼帘。
这不是他最喜欢品牌方家生産的还能是哪家。
正是这一脚让他对车里下来的人多看了一眼。
一个跟他喜好相同,品味的相同的男人一定不会太差。
不像那个渣男。。。。。。
山猪吃不了细糠。
梁以秋调整了下自己的姿势,自下而上的打量着从车里下来的男人。
笔挺的西裤衬的一双大腿长而直,深色的西装外套将对方的宽腰窄背勾勒的淋漓尽致。
再往上瞧鼻梁高挺,眉眼深邃,立体的五官将他的下颌线完美的呈现在眼前。
要说最最最吸引人的还是他那一身凛冽的气质,要是放在影视里那可是妥妥的霸道总裁。
饶是让在影圈看腻了帅哥的人,此刻也狠狠地被吸引了视线。
鬼统看着两眼放光的小鬼怼了一句,“阴阴怪,收收你的口水,别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
这话术可是他在买大礼包的时候请教了好几个鬼,花了一捆冥币才学会的。
事实证明这钱花的不冤。
“说谁没见过世面呢。”梁以秋瞪了鬼统一眼,“当年我叱咤国际影坛的时候你都不知道在哪儿。”
“我……”一时间鬼统还真反应不过来到底是谁死的时间比较久。
鬼统叹了口气。
得,这钱花了还不如不花。
梁以秋的视线就没有从那个男人的身上移动过。
他越看越觉得觉得这个男人有些面熟尤其是侧影,但就是想不起来。
这人到底在哪里见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