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扉光只觉心被重重砸了一下。
他下意识追问沈迎雪:“都不再调查一下,你就定我的罪?”
沈迎雪没回他,而是对主任说:“按文件上的办吧。”
说完,就凝着眉,将单扉光拉了出去。
可刚到走廊上,单扉光就甩开了她的手,胸腔翻涌:“沈迎雪,你为什么不让我解释?”
“你知不知道对于一个医生而言,最大耻辱就是医德有问题,这将会毁了我的一生!”
“证据摆在眼前,你还要胡闹什么!做错事,就应该接受惩罚,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沈迎雪的声音太冷,冷得单扉光浑身发颤。
他的心就像被刀捅了一口,疼到失声,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走廊上人来人往,沈迎雪放缓了语气,实事求事道:“既然停职了,就好好待在家,再说你身为军属,也不应该和人民群众抢进修的名额。”
“军属?”单扉光自嘲的发问,“在你心里,有真心把我当过丈夫吗?”
“单扉光!”沈迎雪倏然沉下脸。
单扉光红了眼:“我没有犯错,进修名额也是我靠自己的努力换来的,如果可以,我一点都不想和你结婚,成为你口中所谓的军属!”
说完,他推开沈迎雪,转身离开。
他一路下楼,出了基地,到了无人认识的街道,才停下来。
明明这一世,他都不执着了,可为什么老天还是不能如他所愿。
乌云密布,单扉光浑浑噩噩回到家。
冷清的家里没有一丝人气,明明早上才离开,现在却像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是了,他忘了。
这个家一直只有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