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我要吃。」
「好,等烤出来就可以吃了。」顾晚橙说道。
朝朝接着又开始在旁边挤着面糊,一边挤一边小声嘟囔:「碎碎一个,爸爸一个,父亲一个,奶奶一个,爷爷一个,还有安安一个。」
顾晚橙在旁边笑着看着他。
「你排第三个。」顾晚橙冲着博屹舟挑眉。
「你排第二。」博屹舟回了句。
顾晚橙鼓起脸,看着认真挤面糊的崽崽,只能说不愧是小舔狗,做个饼乾还把你爸排第二个,不对准确来说应该是第三个。
忿忿不平地顾晚橙伸出手,戳了戳它圆乎乎的小脸。
突然被戳的朝朝,茫然的抬起头,歪头疑惑地看着顾晚橙。
「怎麽了呀?」
「没事,继续挤。」
「噢。」
终於把面糊挤完後,看了眼裱花袋,还有一些剩下的面糊,应该还能再挤出几个,於是顾晚橙拿起桌上的裱花袋,把上面的面糊用力往下撸了下,再挤了几个曲奇出来。
「好了。」
「爸爸,你在干什麽!」一旁传来安安破防的声音。
顾晚橙回头一看,安安叉着腰,怒视着官宣化。
桌上赫然在目的是一个破了的裱花袋。
「安安,爸爸不是故意的。」官宣化搓了搓手,满脸尴尬。
安安看着胜利就在眼前,却被猪队友毁了,满脸懊恼,连忙把捣乱的爸爸推到凳子上坐着。
「你坐在这里,不许动。」
「哦。」官宣化那麽大个身体小心翼翼的缩在凳子上,可怜巴巴地看着安安,试图用眼神求原谅。
安安背对着他,完全看不到他的眼神,此时正拿着一个新的裱花袋把面糊重新装起来。
「安安,我已经做好了,等下我们可以一起烤。」朝朝走过去看着安安的动作,虽然也是两只手抱着裱花袋,但她的动作比朝朝熟练多了,看得出来在家里做过。
「好,等等我,马上就可以了。」安安立马点头,连忙加快速度。
「安安,你爸爸在看你。」朝朝飞快往她身後瞅了一眼,小声地说。
「不管他,他笨笨的,只能让我照顾他了。」安安头也不抬的说道。
「哦,那你妈妈是因为你爸爸笨笨的才会离开吗?」朝朝突然想到什麽,然後问道。
「才不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以前的她对我们爱搭不理,以後我要让她高攀不起!」安安手上一挤,最後一点面糊被挤了出来後,用力把裱花袋按在桌上,眼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