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那片飞刀的速度虽快,但那些人的反应也是灵敏,轻轻松松的避过去,又在眨眼间回到原地哀嚎。
等见着千叶灵二人远到看不见身影,那些倒在地上的人才爬将起来,相视一眼互相鄙夷。临走时一个长相机灵的男子偷偷捡起飞刀,插在了自己大腿之上。
此地尚算东呈,故而所有受命前来追杀千叶灵的修真者都暂居东呈霍家。时值正午,八个金丹互相搀扶着走进齐辙很熟悉的那个议事大厅。
此时大厅的主座上坐着的是一名看似花甲的老者。而霍铜梁则坐在右边首座跟那名老者交谈,神色看起来颇有些轻松惬意。
老者率先发现走进大厅的八人,待看清八人的样子,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换上的是严肃的面孔。
“你们这是怎麽了。”语句是问句,但语气却像是责难。
走在前头的那人看着有些年纪,语气虚弱地说:“好叫曾前辈知道,我等听闻那妖女出现在东呈边界以商场内,猜测千叶灵亦在她身边。蒙曾前辈照顾,特让我八人率门下子弟齐去讨伐。”至此把前情说尽,但那人只是叹气一声,不愿再说下去。
被唤作曾前辈的老者听着那人说话,眼神愈发犀利,等那人叹气一声不愿再说时瞬间震怒,视线移到扶着那人的金丹身上,厉声喝道:“你说!”
那人犹豫片刻,说:“我们追过去的时候被他们提前发现,埋伏偷袭。所以……”没说完,他也沉默下去。
“说!”曾前辈语气倒是没有之前凶了,但也还是不容拒绝。
一个长相机灵的人见大家都不敢说,便一瘸一拐的走上前来,“曾前辈勿恼,这实在不是我们故意放他们走的,确实是那妖孽太厉害,恐怕只有您等元婴前辈出马才能拿下了。”
曾永友陷入沈思,霍铜梁却叫了一声,“林道友你这腿是怎麽了?!”曾永友擡头看去,这次注意到林宗慎一瘸一拐的站姿,仔细看过去,大腿上还有道伤口。曾永友皱眉说:“你们都下去疗伤吧。”
衆人道谢退下。
等大厅只剩下二人後,曾永友转头看向霍铜梁,“这个千叶灵真的如此厉害?”
其实本来看几人回来的样子曾永友没真信,他也是知道这些家族门派不是真心归顺的,只是林宗慎那条受伤的腿却做不得假,其中明显含有剧毒,而且还是修真届里使用的剧毒,非同小可。如果不赶紧医治,这条腿怕是就是彻底废了。
“曾前辈,正如我当初所说,那个千叶灵最差也有元婴的修为,最高,我却是不好说了。”
“也就元婴差不多了。”曾永友冷嗤一声,“难不成还能和周老前辈并肩吗?”
“哈哈,确实。若他真有那般实力又如何需要四处奔逃,直接杀出来就是了。”
曾永友没有说话,眼神瞬间冷冽地看向霍铜梁。霍铜梁说完便觉不妥,感觉到曾永友的目光更是连忙道歉:“前辈恕罪,霍铜梁笨嘴拙舌不会说话。那千叶灵再强也不可能有扰乱国家的能力。”
曾永友的脸色稍微好些,但还是冷着脸走了。其实他生气的原因不是霍铜梁说千叶灵厉害,而是隐隐将千叶灵放在周何其之上。须知周何其是什麽人物,可以说是国家的守护神了,只要他在一天,国家就不会灭亡。但偏偏周何其如今不能随便出手,这点大家基本上都清楚,但更清楚的是绝不能妄议周老前辈,必须坚定周老前辈如今依旧翻手云覆手雨,天下无敌的想法。
霍铜梁冷汗尽下,齐辙则热汗满头。
齐辙与梁钰离开後便全速奔向白云观,期望早一天见到彰丘。虽然算是早春了,但天还是有些冷的。齐辙换下法袍後穿了好些衣服。此时一直运动,倒是有些热了,身上不停冒汗。
白云观在东辰隔壁金连市的白云山上,至于因山而名还是因观而名因为时间久远已经无从查证了。白云观在全国不算有名,但在金连市及附近城市还算有些名气。灵不灵的各人凭说,白云观出名还是因为山美观好看,白云山上白云观,可谓是出图宝地,随便一拍就让人感到无比的宁静。
白云其山地处金连市偏郊区的地方,一路走来高楼大厦几乎见不到了,便是农家宅居都不怎麽见得到。望长路漫漫,观四面田野。齐辙已经走累,“小钰,你真的认路吗?怎麽走了这麽久还没到啊。”
“我不认路啊。不是跟着你走吗?”梁钰倏地停下,转过身面朝齐辙,问:“你为什麽觉得我认路?”
震惊在齐辙的脸上展露无遗。“你不是跟着路牌指示走的吗?!”齐辙伸出手指指向早抛在後面的路牌。
“我不是啊,你之前说这麽走,然後我就一路这麽走啊。我看你没有转弯的意思,所以就一直沿着这条路走了。”
“嗯,好的,Iknow。”深呼吸,调整心态,看刚才那个路标应该没走错。就算走错还可以飞上去找路。
梁钰将目光投向还未走到的远处拐角,又转回头看看来时的路。“要不先回去找霍家,按你说的,让他们先把手机改造一下,这样就能用导航了。”
“你认路吗?”
“这个走过,我记得走来的路。”
“我是说飞回去,你找得到吗?”
“你猜。”
Ok,I’mfine。“继续走吧,应该快到了。”齐辙放弃了。
知道梁钰不认路後,齐辙没有再放过任何一个路标。最後的最後,齐辙突然发现了找白云观的快捷方式——跟着大车流走——在来到白云山脚时。
跟着车流走进白云山停车场,然後再随着人流上山。时间已经已经将近傍晚,山路上更多的是下山的人,与齐辙一样上山的只有几个人。这个时间上山的人大多是要留宿的,当然也不排除特殊情况紧急上山。
到了山上,天已经黑了,齐辙他们算是到的刚刚好,前面有人叩门,正好小道长出来开门。那小道长看着其实也有十几二十岁,穿着对襟蓝色道袍。对于这麽晚来的旅客也不见惊奇,只是很淡定的一一问过几人来历目的,没什麽不妥就让人进去了。
齐辙走到门前,对着小道长行礼,“道长有礼了。”
小道长回礼,道:“居士有礼了,敢问为何而来。”
“为见故人,贵观彰丘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