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太後又来
乐安去门口吩咐了侍卫,侍卫很快就将医师带回来了。
医师看到拓跋翰霆的伤口,吓得不行,他猜不出是谁敢对一国之主下手,後来才在拓跋翰霆与乐安的对话中听出,这是拓跋翰霆自已动手的。
医师很快就开好了药,乐安接过药,放到了自已梳妆台上。
……
医师走後,拓跋翰霆拉着乐安的手,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话,“乐安,原来被烙上这麽一下是这麽疼啊,我可真是一个畜生啊。”
乐安看着拓跋翰霆,久久不言语。
拓跋翰霆摸上了乐安的脸,“当初不给你上药,不给你降温,你是不是特别疼啊?”拓跋翰霆满脸的疼惜。
乐安点了点头,眸里的光彩暗淡了几分,沉默了许久之後,乐安开口,“我以为,你不会为我做到这份上。”
拓跋翰霆接道,“乐安,我不是以前的那个不懂爱的拓跋翰霆了,你不要再用以前那种眼神来看待我了,好不好?”拓跋翰霆给乐安拢着额前的碎发,“是乐安,教会了从前那个畜生一样的拓跋翰霆什麽是爱,是乐安重新塑造了一个拓跋翰霆,现在的这个拓跋翰霆,已经变好了。”拓跋翰霆的眼神极其认真。
乐安看着拓跋翰霆,眼里神色复杂。
……
第二天一早,乐安亲自送拓跋翰霆离开的绥欢宫,站在门口,在拓跋翰霆要离开的时候一把拉住了拓跋翰霆的衣袖,拓跋翰霆回过身,看着乐安,“怎麽了?”
乐安看着拓跋翰霆依旧苍白的脸色,“不要过多劳累。”乐安撂下这句话,就松开了拓跋翰霆的衣袖,然後转身就回去了。
看着乐安离去的身影,拓跋翰霆笑着,然後另一只手摸上了乐安刚刚攥着自已的那块儿衣袖。
……
乐安回到绥欢宫之後,坐在自已梳妆台前,将医师为拓跋翰霆开的药打开了,放置在桌面上,然後另一只手从抽屉里将自已制好的迷若花叶子粉末拿了出来。
医师为拓跋翰霆开的药是褐色的,正好可以将粉末倒进去,省去了不少的麻烦。
乐安将粉末全部倒了进去,然後拿起一旁的簪子不断的搅拌,直到药膏和粉末完全融合在一起,根本看不出来往里面加了东西。
乐安将所有东西收拾好,然後重新将那瓶药膏放到了今早最原先的那个位置。
乐安还坐在那,就那样看着那瓶药膏。
只要给拓跋翰霆涂上,那他就命不久矣了。
她可以为自已报仇,可以为玛瑙报仇,可以为大虞千千万万战死沙场的战土报仇,还可以……为拓跋绪翀报仇……
……
就在乐安沉浸于自已的思绪之中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吵闹声。
拓跋翰霆不喜欢太多的人伺候,所以绥欢宫中的宫人很少,因此乐安一出去,就看到只有两个侍女和两个侍卫堵在门口,像是在拦着谁,
乐安走上前去,“发生什麽事了?”
被拦着的那人听到了乐安的声音,像是发疯了一样的挣脱了侍卫和侍女的禁锢,一下子冲到了乐安的面前,一边朝乐安走来,一边骂乐安是“贱人”。
可是她还没有冲到乐安的跟前,就再次被侍卫拦住了。
乐安这才看清,眼前这个蓬头垢面丶衣衫凌乱的疯子是太後,拓跋翰霆的母亲。
乐安看到是太後,在心里又在嘲笑拓跋翰霆,说他凶狠吧,他能够用一碗毒药将自已的亲生父亲毒死,可是他又偏偏是优柔寡断的,对于他的这个生母,即使她代表着的宰相府已经反乱了,他杀死了和宰相府有关的所有人,却偏偏留太後一条性命。
乐安像是看戏似的
看着眼前不断咒骂自已的太後。乐安面上波澜不惊。
太後看着乐安没有一点儿反应,更是控制不住自已的情绪了,“哈哈哈,你就是个贱人,就是因为你,我的兄长才会犯下那样的大错!都是你!”,太後冲乐安大喊道。
乐安笑了,看着太後,然後慢慢开口,“活该你成为你家族的棋子,被人家卖了还替人家数钱呢?”
太後被乐安的这句话说的云里雾里的,愣住了,“你是什麽意思?”
乐安再次开口,“你的好兄长打着为你复仇的名义参与篡位,可是啊,他真的是想要为你复仇吗?他只是想要拿你当作借口,然後等到温王即位後,你们的家族会有数不尽的荣光罢了。”乐安对太後说出了残酷的现实。
太後愣了几秒之後,疯狂的笑了起来,“不可能!我的兄长是天底下最好的兄长,他不会的!他是为了我才去做那样的事情的,都怪你!还有拓跋翰霆,都怪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太後还是不知悔改,对着乐安破口大骂。
乐安看着太後丧失理智的行为,再次冷漠开口,“最好的兄长?真的是最好的兄长吗?你到底要骗你自已到什麽时候?如果他真的是你口中的那个最好的兄长,他就不会把你送进王宫,让你在这偌大的後宫中孤立无援,给你不爱的男人生儿育女了!如果他是你最好的兄长,就不会将你的心上人活生生打断腿然後送到街上去乞讨了!如果他是你最好的兄长,就不会让你在西令山呆上那麽久,一次都没有去看过你了。更不会打着你的名号行篡位之实,让你被世人唾弃了!”
乐安大声的对太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