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出口,我就后悔了。她肯定动心,当年如果不是她喝醉酒走错了房间,如今宋越就是她的老公
盛婉意却皱眉看着我,平淡的语气带了怒意:
“佳途,我们已经结婚了。”
“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说,对宋越的名声不好。”
话里都是下意识的维护。
“明天我们都休息,妈打了电话,要我们回去一趟。”说完,便关上了客卧的门。
我望着关上的房门许久,一滴泪落下,砸在书面上,荡起阵阵水花。
是,我们是结婚了,可我们绝对算不上夫妻。
毕竟这年头,哪有结婚一年还不睡在一个房间一张床上的夫妻?
晚上,他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
着。
上辈子的记忆又涌了上来。一边是我和宋越一起发生车祸,盛婉意只救了宋越。
一边是宋越把我推下楼梯,盛婉意却误会是我咄咄逼人,作茧自缚??
桩桩件件,盛婉意维护的、在意的都是宋越。
我心慌慌独坐在床头,煎熬了一整
晚。
这天之后,盛婉意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有时我都不知道她是回来了还是彻夜未归。几天后。
我接到通知去一趟领导办公室。
不想刚到文工团的办公楼,就听到团友的闲聊声—
“听说咱文工团一哥宋越回来了,是盛团,长亲自去接的,她俩不会旧情复燃吧?”
“怎么可能,盛团,长前段时间还给佳途同志送了花,看起来感情很好。”“一束花而已,听说当年盛团,长和宋越搞对象,盛团,长送了他整整一个月的百合!”
这些话像是长了腿,争先恐后钻进我的耳朵。
盛婉意对宋越的好,我又怎么会不知道……
我深呼吸口气,强压下心中的酸涩往领导办公室走去。
一进门,却见里面不只有领导,还有几天都没见到面的盛婉意。诧然了瞬,便听领导声音传来:
“佳途,上次的舞台演出,你作为领舞表现的非常出色!”
面对领导的夸赞,我心中一喜。
正要感谢领导让自己做领舞,让我实现梦想。
下一秒却见领导变了脸色,话锋一转:“只是……”
我疑惑:“只是什么?”盛婉意冰冷的嗓音就跟响雷似的在办公室里炸开:
“只是宋越回来了,他比你更适合做文工团领舞!”
男人的话宛如一桶冷水浇下,将我的心都冷的冰冻。
我连日来积压的委屈再也憋不住:
“凭什么?”
可盛婉意却无视了我,而是对领导说:“费心了。”之后,直接拉上我的手往外走。
走廊外,我挣扎的抽出手,心肺翻腾着灼痛。
“你知不知道我为了领舞的位置,每天早上六点起来练舞,寒来暑往从不间断,受了多少伤!”
“你知不知道领舞对我有多重要,盛婉意,你是我的妻子,为什么总是帮别人?”盛婉意却只淡淡回了一句:“宋越比你更需要领舞的位置。”
区区更需要三个字,就轻描淡写的否定了我这些年来的所有努力。
我眸子一点点变得灰暗:“盛婉意,你真的没有一点私心吗?”
盛婉意肃然的眼神睨来:“我们都是軍人,帮助群众是我们该做的。”
训斥的口吻顶的我如鲠在喉。
我的心就像被刀尖扎着,疼的说不出话。这时,盛婉意又放缓语气,安抚似的握住我的肩:
“好了,你之前从不斤斤计较,这次也不要无理取闹。”
“你不是在准备高考吗?正好可以安心答案。”
动作温柔得和记忆里那个贴心的盛婉意没有两样。
可是为什么说出的话会这么冰冷。
我红着眼,拉开了女人放在肩上的手,退后了一步。我抬头看着盛婉意:
“我没有无理取闹,这是我的梦想,盛婉意,你不是我,你不能替我做决定,就算你是团,长也不行!”
“展佳途!”盛婉意骤然变脸:“这件事已经定下,无论你怎么说都不会有任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