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拉来了一个全身赤裸,腿上流有不明液体的少女。
医生慌慌张张找到我,让我主刀这场手术。
说是少女下面塞了好多物品,难度比较大,除了我没人敢做。
我拿着手术通知书去喊家属。
“我来签字!”
我看着眼前的男子,顿时愣住了。
他是我以前朝夕相伴的老公。
情人节以工作为由没看我的老公沈阳,竟是去和别的女人偷情。
看着他毫不犹豫写下夫妻关系时,我心中泛起阵阵恶心。
我穿着手术服,带着口罩,他没有认出我。
他抓起我的手,不停乞求道:“医生,你一定要救救我老婆。”
我一把扯开他的手。
他无名指上的婚戒也随之落地。
本着生命无价的原则,我还是走上了手术台。
看着眼前发丝凌乱,面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的女人,我面色一沉。
谁能想到,躺在手术台上的竟然是我的闺蜜。
一直以来,我居然没有发现他们之间竟有感情。
尚未等我理清思绪,手术台上的闺蜜双腿开始不自主颤动,显然已经疼痛到极点。
我深知,现在必须立刻进行手术。
闺蜜下面被塞进了一根黄瓜,前端还顶着一个网球,如今卡在里面,出不来。
如果不及时取出,肯定有生命危险。
这种荒谬无比的事情,竟然真的能发生。
而且始作俑者还是与我朝夕相伴的老公。
我正准备打麻药,准备用架子强行夹出异物。
可没想到闺蜜即便痛的满头大汗,也不忘跟我老公调情。
“沈阳哥哥,你进来陪着曦儿啊,我一个人害怕。”
“医生,你快让他进来。”
我强行摁压她颤动的身躯,目光与麻醉师交汇,示意他动手。
可她竟然推开医生,忍着下体疼痛起身。
“他不陪我,我就不做手术了。”
手术室的众人神色各异,这样奇葩的女子,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见局面僵持不下,主任摆摆手,让门外的沈阳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