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看着人在风雪天冻死的事情姜归离做不出。
不,应该说佛门弟子都做不出。
善妙受姜归离所托,说完便转身进了院子。
傅北澈闻言勾唇轻笑,看了一眼枯树的方向,仿佛在和刚刚嘲笑他的飞禽炫耀。
许久傅北澈才迈出了第一步。
不是不愿意,而是站得太久,身体已经几乎冻僵了,动弹不得。
傅北澈进了院子便往那亮了光的房间走去。
开门如他所料是姜归离。
这个尼姑庵太小太破,连姜归离现在住的这个房间都是善妙腾给她的。
姜归离侧身让傅北澈进了门,指了指地上的褥子说道。
“委屈将军打地铺了,明日天亮便离开吧。”
傅北澈没有接话,只站在原地一瞬不瞬的看着姜归离。
姜归离没有抬头,只用挑子随意地拨弄着炭火,好让它烧的旺一些。
屋子暖烘烘的,还带着姜归离身上独有的幽香。
傅北澈一颗心瞬间变化成了水。
还能见到姜归离这件事便足够他欣喜,不过随即他便懊悔起来。
这些曾经他唾手可及的温暖,如今需要跋山涉水,甚至在风中冻一整日卖惨才能获得,却连将人拥入怀中都再做不到了。
傅北澈好不容易缓过来了些许,他将地铺铺到姜归离的床边,离她最近的位置。
还不等姜归离开口赶人傅北澈便卖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