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卓呼吸一滞,看向了墙上的钟表。
晚上九点半,孤男寡女为什么会待在同一间酒店房间?
接下去又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傅宴卓攥紧手机,感觉心脏被捅了一刀。
“让乔舒音接电话。”
赵煜珩笑了声:“傅宴卓,你闹了四年,舒音早就对你厌恶至极,你真的觉得这样纠缠就能有结果吗?”
“我奉劝你一句,不如早些放手。”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傅宴卓听着冰冷的忙音,一时间心口堵得都有些喘不上气。
“畜生……混蛋!”
从小到大,他就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不爱就不爱,谁稀罕她那点怜悯似的感情?
傅宴卓躺到床上,用被子蒙了头。
可心头的酸涩到底还是蔓延开来,占据了四肢百骸。
半晌,他重新坐起来,打给了阮奕辰。
“我想赛车。”
……
乔舒音出了三天的差。
傅宴卓就在外面玩了三天。
他花了大价钱重新组装了一辆机车。
然后找回曾经车队的那些人,在封闭的废弃国道上比了一场。
傅宴卓二十岁的灵魂操纵着二十五岁的身体,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先冲过了终点。
他翻身下车,站在被荒芜景色包围的道路中央高举手臂欢呼了声。
酒吧。
“干杯!”玻璃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傅宴卓仰头饮尽一杯,终于觉得有件事是顺心顺意的。
旁边留着一撮白发的男人凑近了戏谑开口:“宴卓,我听说你在备孕,能喝酒吗?”
在场的人基本都在大院里住过,家里不是有钱就是有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