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温颂笑得狡黠,像是一只做了坏事得逞的傲娇小猫。
“我坑了周焕宁一顿饭,明天晚上我跟他吃饭。”
裴青寂“嗯”了一声,“结束了要不要我来接你。”
“好啊!”
她答应得太快,反而让他有些不适应。
片刻後,裴青寂低头笑了笑,说:“好。”
温颂一下从垫子上站了起来,过去在裴青寂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裴青寂你真的是个好人。”
裴青寂忍俊不禁,他算是明白了,“好人”真的是温颂真情实感用来夸人的。
“我先去洗澡了,你忙完了你赶紧回来。”
说完温颂就将猫猫放在了他的背上,自已噌噌噌地跑了出去。
温颂洗完澡出来就坐在床上看吃的地方,五千块的餐标,不喝酒还是很好找的。
她挑了一家离公司不太远的给周焕宁发了过去,周焕宁也是秒回,还一再强调明天千万不要带裴青寂过来。
温颂逗他,说一定会叫裴青寂一起去。
她说得信誓旦旦,以至于周焕宁提心吊胆了一整天。
第二天下午在餐厅,周焕宁先一步到的,坐在位置上看到温颂来了,他往後面看了好几眼才敢问:“我哥没来吧。”
温颂笑了笑:“哟,以前不都是直呼其名吗,怎麽最近还客套起来喊‘哥’了,给我都整不习惯了。”
周焕宁噎了一下,温颂能这麽呛他,那肯定就是没来。
他稍微松了一口气,伸手就想去抓温颂的手,还好她反应够快,这才没被周焕宁得逞。
“有事说事,怎麽还动手动脚地呢,我是你嫂子,嫂子!记清楚了。”
不说还没说,一说周焕宁就觉得委屈。
现在已经顾不上面子不面子的了,周焕宁吸了吸鼻子,对着温颂那边就磕了一个。
“嫂子,我救命的嫂子,你能不能求求我哥别流放我了。”
“什麽?”
温颂蹙起了眉头,明明每个字都认识,怎麽凑到一起就听不明白是在说什麽了呢?
“流放?什麽流放?”
周焕宁哭唧唧,又想起来上次跟裴青寂的对话,他真的是莫名其妙地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本来他都已经妥协开始准备申请学校的准备了,但是牛津的金融经济学硕土第一轮申请时间是在十月,中途他还空了至少一个多月。
估计是裴青寂看不惯他闲着无所事事,前天突然给他说,他在英国一个朋友的公司那里帮他找个份实习的工作。
他可以过去一边工作一边申请学校,而且这份宝贵的工作经验,还能帮助他申请。
天地良心,在英国本科的这几年,他真的在那边待得够够的了,现在真的是能在国内待着就在国内,一点儿也不想提前过去。
温颂挠了挠下巴,刚好服务生在这个时候过来,先点完餐她才问:“所以你现在的诉求是什麽?”
“我能不能等申请下来了再出国啊。”
“噗嗤。”
温颂一下就笑了出来,她还以为周焕宁会说能不能不出去念书了,合着只是想要一个缓刑。
看来他是真的很害怕裴青寂了,要换成其他人说让他出国继续念书,他估计能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可是最後一轮申请要明年三月才能下来,如果你等拿到offer才去的话,在国内还能待小半年,如果等到开学才去的话,那在国内还能待大半年。”
“是啊是啊,我就是想等开学再去,我保证我会申请学校的,但是我就是不想那麽早过去。”
温颂摇了摇头,笑着道:“你自已觉得这个请求裴青寂会答应吗?”
周焕宁哭丧着脸:“就是感觉我说他不会同意,所以才想来找你的啊。”
“嘶。”温颂倒吸了一口气,“你是哪里来的自信觉得我说的他就会答应呢。”
“温颂。”周焕宁一本正经地盯着他,“你不会看不出来,裴青寂这是吃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