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昼,没有打到你吧?”乔潇潇紧张地问。
俞昼看着翡翠蝴蝶,手里的汤匙“啪”一下掉在了地上。
他迅速敛起方才片刻间的失神,微笑道:“我没事。”
乔潇潇非常抱歉,捂着吊坠,对俞守泽小声说:“守泽,我还是不要戴这个了,毕竟这是。。。。。。”
俞守泽对儿子的失态非常满意,他拢了拢乔潇潇的发尾:“现在小昼的妈妈是你。”
沈惊也分不清俞昼是真的还是演的,所以不知道俞昼现在是活的还是死的。
他一个外人不便插嘴,装聋作哑默默吃大米饭。
俞昼俯身去捡汤匙。
饭桌下,弟弟穿着拖鞋,裤脚向上缩起一截,露出伶仃的脚踝,细得一只手就能攥住。
俞昼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桌上,沈惊忽然“哎呀”一声低呼。
俞守泽和乔潇潇同时看向他:“怎么了?”
沈惊耳根红透了,支支吾吾地说:“我、我不小心踢了哥哥一脚。。。。。。”
俞昼坐起来,眉目冷淡,眼底透出不耐和厌烦,站起身:“我去洗手间。”
“哥哥,对不起对不起,”沈惊急坏了,也跟着站起来,“俞叔叔,潇潇姨姨,我也去一下,我帮哥哥擦一擦。”
乔潇潇心疼地说:“这孩子,太懂事了。”
俞守泽颔首:“去吧。”
·
一楼的洗手间里,水龙头开着,流水声“哗哗”响起。
沈惊没有关门,关了门反而让人怀疑。
俞昼站在洗脸池前,慢条斯理地搓着手:“怎么跟进来了。”
沈惊背对着门的方向,缩着肩膀垂着头,从背面看完完全全是犯错后畏惧慌张的模样。
然而,只有俞昼才能看见,弟弟眼里闪动着狡黠的光,笑出了酒窝。
“哥哥,你干嘛突然抓我的脚?”沈惊故意呼了一口气,“你吓死我了。”
装出来的受了惊吓,做作极了,但是俞昼爱看。
“沈惊,”俞昼说,“是你先捣蛋的。”
“没有啊,哥哥,”沈惊装无辜,边对手指边说,“我怕你死了。”
俞昼接水泼了一把脸,水流声盖住他低沉的笑声。
沈惊从镜子里看着他的哥哥,冷峻挺拔的Alpha,接近一米九的大高个,帅死了。
“哥哥,”沈惊心里痒痒的,“我们好像真的在偷情喔。”
俞昼说:“不算。”
沈惊反驳:“怎么不算?”
偷情必做清单之一,就是在桌子底下这样那样,然后在洗手间里这样那样。
俞昼面无表情:“沈惊,靠近一点。”
沈惊不敢,他嗫嚅着提醒俞昼道:“门都没关。”
俞昼道:“门外没人。”
从餐厅的方向看不见这边的洗手间。
沈惊吸了吸鼻子,脚趾头在拖鞋里动了动:“吴阿姨和赵管家万一来了怎么办。”
俞昼说:“看不到。”
沈惊很不自在:“怎么会,他们又不是瞎子。”
俞昼笑了笑:“关上门,就看不到了。”
没等沈惊反应过来,俞昼把洗手间的门“砰”一声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