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昼:“不是。”
沈惊手腕很痒,越咬越痒:“哥哥,你不能这么对你的未婚妻!你不能随便载人!”
俞昼嗤了一声:“马上到了,挂了。”
沈惊拿着板砖去磨手腕内侧的伤疤,很难受很难受,整只手都在发抖,犯病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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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昼三分钟后到家,身边有另一个男人,寸头,破洞牛仔裤,又痞又帅。
沈惊听见声音从杂物间出来,一身沉甸甸的阴郁。
他演不下去了,他要把俞昼带回家的人赶走,拿板砖砸,拿菜刀恐吓。
“小同学,”男人打了个响指,“又见面了。”
沈惊抬头,见到男人的模样后怔了怔,怎么是个Alpha?还有点眼熟?
哎呀,原来俞昼说的“朋友”真的单纯只是朋友,病瞬间好了。
笼罩他全身的那股子阴森顷刻间褪去,沈惊扬起笑脸:“哥哥,你回来了,这位是你的朋友吗,好酷呀!”
俞昼言简意赅地介绍:“司亭。”
“司亭哥哥,”沈惊笑出了酒窝,“我早就听哥哥说过你啦,你是哥哥一起长大的好朋友!”
司亭和俞昼那冷淡疏离的气质截然相反,一身的匪气,有种学历不高的感觉。
“我也听阿昼说过你,”司亭笑看着沈惊,“你成绩不行,留级读高一了。”
“。。。。。。”
别人说他学习不好沈惊是服的,司亭说沈惊是不服的。
他笑着问:“司亭哥哥,我的成绩不好,我会努力的,你是哪所大学毕业的呀?”
在沈惊的刻板印象里,穿破洞牛仔裤、戴骷髅项链的都是初中辍学的二流子。
司亭说:“藤校,刚拿到博士学位。”
沈惊比吃了屎还难受,他看向俞昼:“哥哥,真的吗?”
司亭的学历比俞昼还高?这不可能!
俞昼一边逗狗一边说:“真的。”
司亭饶有兴趣地问:“怎么,这是不相信啊?”
沈惊看了眼司亭的破洞裤,觉得司亭这个人真是深不可测,太擅长伪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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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阿姨让他去花园喊人吃饭,沈惊把俞守泽和乔潇潇叫了进来。
乔潇潇看见司亭也在,脸色有些难看,诧异道:“小亭?你、你怎么。。。。。。”
司亭似笑非笑:“妈,你怎么见我和见鬼似的。”
沈惊咽了口唾沫,乔潇潇是司亭的妈妈?
有钱人的圈子这么混乱?交叉性这么大的吗?
俞守泽抚慰地捏了捏乔潇潇的肩膀:“小亭,我出差刚回来,太仓促了,就没来得及叫你,你来了也好,是小昼带你过来的吗?”
俞昼神情自然:“我们有些事情要聊,阿亭之前不知道乔阿姨在。”
沈惊心说骗谁呢,瞎话张嘴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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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吃得没滋没味,沈惊一直盼着桌上这几个人吵起来,把桌子掀起来,但什么都没发生。
富豪们除了钱多,还有就是体面多。
吃过饭,俞守泽提议大家一起去外面走走,乔潇潇自然没意见,俞昼也同意。
沈惊不想去,这群人又不吵架,没戏看,没劲透了。
乔潇潇看向司亭,言语恳切:“小亭,陪陪妈妈吧,我们都多久没有一起走一走了。”
司亭双手抱臂:“妈,这么多人陪你,还差我一个?”
乔潇潇很难堪,俞守泽打圆场:“小亭,别这么说,你在你妈妈心里是最重要的。”
“行啊,”司亭吊儿郎当地伸出手拽住了一个人,“他去我也去。”
刚洗好碗路过客厅要回杂物间的沈惊:“。。。。。。”
不是,司亭有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