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没问题,辛苦君兄了。”洛千鸣松了一口气,大哥交代他的任务,总算是没搞砸。
“话说,你在对付守卫的时候为何突然换了剑法?有何深意?”
君九尘虽武功平平,但胜在眼力不错,也能看出一二。
洛千鸣闻言刻意压低了声音,说道:“当年毒人一事,洛家也知晓一二,参与毒人一事的人,洛家也曾调查过,但当年洛家羽翼未丰,不敢插手此事。
方才我想到江兄在调查毒人一事,定然是要从这些人中下手,恰好我曾和盛家人交过手,拆解过凤鸣剑法的招式,假装趁乱使出个一招半式更像是情急之下无奈之举。
我想……这样的话,或许能把今日的事栽赃到盛家的身上,既能转移皇帝的注意,帮我们脱身,又能帮江兄把水搅浑,一箭双雕的事。”
“洛兄好计策。”君九尘真心夸赞。
洛千鸣摆摆手:“哪里哪里,君兄才是厉害,今日洛家潜入皇宫也并非全是为了助君兄毁掉暗桩布防图,还有一点私心,是为了处理掉宫中背叛洛家的暗子。
若是没有君兄及时提醒,算准了换防间隙将兄弟们带入密道,兄弟们怕是要被皇宫守卫抓个正着。
不过……我有些好奇,君兄是如何得知西云皇宫内密道的位置的?还有那湖心亭,如此隐蔽,君兄竟也能找到。”
君九尘谦虚地笑笑,解释道:“皇宫建造大同小异,密道所设之处必定是方便皇家之人撤退藏身所留,又或是留作宫变之时,守军奇袭支援之用,据此来寻的话,范围就会小很多。
而且,密道密道,自然不能为人所知,也就不会有人守在周围。
所以,昨日我趁着西云皇帝被江予帆牵制住,按照北邙留存密道的习惯,将可能藏有密道的地方查了一遍,确有发现,便记住了位置,想着今日或许能派上用场。
至于湖心亭……先前我与江予帆一同去过。”
“原来如此。”洛千鸣心下了然,不由觉得以前他有些小看北邙太子了。
“此间事了,君兄和我们一起走吧。”
洛千鸣有所思虑,毒人丢失,皇帝必定起疑,君九尘此时留在宫中,太危险。
君九尘摇摇头:“我还有事,你们先走,放心,他们现在还没有怀疑我。”
洛千鸣见此稍显犹豫,将袖箭拆下来递给了君九尘:“这个你拿着,务必小心,若发现不对,立刻联系我告诉你的宫中暗子,他会想办法护你出来。”
“多谢。”君九尘没有推脱。
两人互相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随即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去,计划继续。
……
另一边,江予帆早就解决了那些刺客,此时正和另一名侍卫守在门外。
照理来说,这个距离,他们是听不到屋内的对话的,但那侍卫不知,江予帆内力深厚,耳力也远超常人,屋内对话正一字不落地传入他的耳中。
“陛下,当务之急是寻回毒人啊,若毒人外泄,后果不堪设想。”
“寻常毒人而已,不懂炼制之人抢走了也只是一具具尸体,无甚用处。”
“你懂什么?当年留存下来的毒人本就很少,这么多年来陛下一直在命人研制新的毒人,但大都存活不过七天,更不受控制,根本无法作战。
湖心亭下那几个毒人可不是普通的毒人,当年只有他们炼制之后能短暂的保留神智,武力更是以一敌百,当年折损了上百人才将他们勉强封存起来,如今丢了那是一大损失!”
“够了,朕不想听你们在这里废话,那些毒人是炼制新一批毒人的关键,不容有失,若是毒人之事败露,又或是被他人所得,朕留着你们也就没用了,若是还想保住你们脖子上的脑袋,你们就都给朕用心去找!”
“是!陛下。”
“还有,江予帆,你们不准动,若是被朕发现有人胆敢私下动手,欲除之而后快,朕定叫你们死无全尸。”
“微臣(草民)不敢!”
……
雅间外,江予帆拳头紧握,眼底的杀气几乎快要化为实质。
他本以为当年的那些兄弟是谋划不周,加之遭到叛徒背叛,才会在调查路上被毒人和将士围攻致死,会变成毒人也是因为被毒人伤到,沾染了毒人身上的毒素。
可现在看来,那一切都是阴谋,都是岳岐算计好的!
原来岳岐早就看中了他们那些刺客实力不凡,炼制成毒人定然会更强,而刺客皆受过特训,意志力自然不用说,这也能让他们在被炼制成毒人之后,残存理智,听人控制。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江予帆一想到曾经的兄弟是刻意被他们曾经效忠的君主炼制成怪物般的毒人,就心寒到发颤,强烈的恨意让江予帆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了结了那些罪魁祸首。
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不能让这些人就这么容易死了。
他们该死得痛苦,死得绝望,向他死去的兄弟们赔罪。
方才听闻岳岐已经对盛家生疑,囚禁了盛家是吧,那他就从盛家开始好了。
若是主谋之一的盛家死在皇帝侍卫的重重围守之下,想必其他人……也未必会听命这位皇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