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琼华神色一变恼羞成怒,瞪大眼厉声道:「都住嘴,小心本帝姬拔了你们的舌头。」
众人似受惊的鸟雀,四散离去。
温千楼牵着她的手大步流星朝前走去,阮玲珑使劲倒腾着脚步才跟上他。
领路的婢子大气都不敢喘,将二人领到厢房便匆匆退下。
温千楼转身「咣当」一声将门从里合上,将阮玲珑抵在门上,困在自己的双臂之间,微微低下头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阮玲珑瞧着他发红的眼睛,心中竟对他有几分害怕,往日里他言语在难听,也不及今日这般可怖,她想逃都逃不了,碍於温千楼迎面而来压|迫的强大气势,她只能颔首避开温千楼眼中的锋芒。
他声音几乎是从齿间溢出。
「阮玲珑,我就这般叫你放不下心?还是说……在你心中,我就是这般不堪之人。」他缓缓攥紧了拳头,妄想从她的眼中寻到答案。
阮玲珑声若蚊蝇,「没没有!我从未这样想过你。」
温千楼忽然嗤笑一声,她都不敢正眼瞧自己,分明就是心虚。
他目光落在阮玲珑柔软的朱唇上,伸手捏住阮玲珑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还说不是?文惠帝姬今日三言两语便能动摇你,你从始至终便未信我。」
温千楼缓缓低头靠近她的面庞,对上阮玲珑泛红的眼尾那一刻,心中的气顿时消散,自己这副模样怕是吓到她了,後退一步转过身去。
「我……我是信你的。」她望着温千楼的背影,微微哽咽道:「但每每看到温婉在你身侧,对你千依百顺的模样,你可知我心中是何滋味?温千楼,你只觉得你委屈,那你可曾想过我的感受?」
阮玲珑将憋闷在心中的话一吐为快,有时候她觉着,温千楼根本就不在乎自己,从温婉出现的那一刻,她便焦虑不安,患得患失。
她见温千楼缄默不语,一再逼问,「温千楼,你对自己的心发誓,你是真的喜欢我?」
温千楼缓缓合上了眼,他险些因情|爱之事丧失了理智。
笃笃——
门外响起的叩门声,解救了他。
「乐嘉帝姬丶温大人安好,小的代师世子说一声,世子已在校场候着,下一场马球赛要与温大人比试一番,还请您早些过去。」
温千楼淡淡应了一声,「我一会儿便过去。」
阮玲珑对他是无可奈何,自嘲笑了一声转身打开门出去,将厢房留给了温千楼换衣裳。
校场上,衣鲜亮丽的男女骑着马缓缓走出,以胳膊上的红蓝丝带分成两队。
师修明单手御马,将球杆扛在肩上,满是笑意扫了一圈看台,远远看到阮玲珑坐在角落里,虽换了骑服,但瞧着没有上场的意思。
他轻踢踹一下马镫走到温千楼的身旁,微微侧身,轻声道:「你又欺负玲珑,看我怎麽教训你。」
温千楼亦没有好脸色,凤眸微眯,「再说一遍我并未欺负她,还有师世子莫要将话说的太满,若输了马球你可就颜面扫地了,毕竟……一把年纪被扭着耳朵道歉的人,都城不多了。」
师修明狠狠点着头,「若谁输了,谁就跪地叫对面三声爷爷!」
「好,世子可莫要後悔。」
校场之上,众人策马挥杆追逐着木球。
师修明御马身形快如闪电,将木球从旁人杆下夺来,重重一击,木球悬空向前飞去,也只一瞬。
温千楼迎面而拦,木球碰到球杆一瞬重重落地,他发了狠向前重击,拽住缰绳之际,马一声嘶鸣高高立起。
温千楼一身圆领黑袍,剑眉星目,头上的黑色发带随风而扬,英姿勃发,再瞧一旁紧紧追球而来的师修明,一身暗红色长袍,眉宇间尚有少年郎的青|涩。
二人打起马球来不要命一般,旁人怕受伤便渐渐退出了赛场,只留她们二人挥杆互搏。
「乐嘉帝姬。」一位身着金丝织锦长裙的女子站在阮玲珑的身旁,面露胆怯盈盈一拜。
阮玲珑闻言抬起头来向她望去,「你是?」
「臣女乃礼部侍郎丁贺之女丁滢,拜见帝姬。」她微微屈膝恭身,双手交叠高於头顶,对阮玲珑是十分恭敬。
阮玲珑打量了她一番,「免礼,随便坐便是。」
丁滢浅笑着坐在了阮玲珑下方的矮椅上,时不时回头瞧一眼阮玲珑,欲言又止。
阮玲珑剥了一个山竹,「你若有话便直说,莫要吞吞吐吐的。」
丁滢闻言紧张的捏起帕子,咬了咬牙起身跪坐在了阮玲珑的身旁,目光却紧紧盯着校场中那一抹张扬的深红色身影。
「臣女斗胆,想向帝姬您……向帝姬您打问世子。」
阮玲珑闻言险些被蚕豆大的山竹给噎死,捶着胸口给咽了下去,猛猛喝了一口丁滢递来的水,眼含笑意,「咳咳,你要打问师修明?」
丁滢的耳朵根眼见发红,脸颊上也是一层淡淡的浅粉色,「是,臣女斗胆向乐嘉帝姬打问师世子。」
阮玲珑说话直来直去,询问道:「你可是心悦他?」
丁滢颔首不敢言语,阮玲珑却高兴笑出声来,师修明他这株铁树是要开花了!
「好,本帝姬已知晓,关於他定会知无不言。」她一高兴便起身带着丁滢离场。
校场上的二人见阮玲珑离去,勒停了马,比分虽是五比五平,本就是要打给阮玲珑瞧的。<="<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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