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锄一锄
泥土渐渐翻起,带出里面格外肥大的蚯蚓沙虫,翻着绕着滚成一团,若是喜好钓鱼的人?看到,不知道该有多兴奋
但是在场众人?都有些沉默
土地格外肥沃,只有一个可能,t?这里的‘肥料’也格外丰盛
也没挖太久,往下两米的样子,底下蜷着个小小的白骨,手里握着小小的金属牌
……
“这个你知道吗?”
几番周折下来,现目前唯一的线索的就是那块金属牌了,上面的学校被磨灭了,只能看到上面隐隐的名字
李红军
这是一个在这年头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名字,前两年搞活动最?频繁的时候,不少人?为了显示觉悟跑去改名
十?个里有五个就得是军
现在一个学校里随便点个人?,不是军就是国
祝追玉他们也不是搞这方面的,最?后就找到了何宁国这个稍微专业点的人?士询问
被找上的时候,何宁国正?坐在病床边,亲昵地给裴天纭喂着饭,看起来比牛香香这个家属还要家属
面对突然?进来的一群人?,他先是懵了一下,很快就恢复常态,面不改色地放下了碗筷放到一边,非常熟练地按住了一听到新奇就想爬起来的裴天纭
“你躺好,我再给你垫个枕头”
裴天纭扯讪讪:“哦”
于?是,裴天庚几个人?就见着他熟练地拿起两个枕头给她仔仔细细垫在后面加高,又顺了顺褶子,捻了捻被子给她盖好
何宁国一本正?经道:“去一边吧,这东西细菌多,会?感染”
众人?:……
就裴天纭那小恐龙一样的生命力,怕感染?
不说别人?了,就连裴天纭自己都没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扯起一边的枕头砸了过去,没好气:“老子又不是娃娃崽,莫在那给我搞扯,搞快点了”
何宁国:“……晓得了”
“你看这个”裴天庚拉着自家因为调皮暂时失去上学权利的咻咻走了过来,把?之前找到清洗出来的身份牌拿出来
“李红军,你能不能找到人??”
金属卡牌被腐蚀得有些厉害,何宁国拿出眼镜戴上,看着上面的细节,最?后敲了敲手指,说道
“这个是省城那边联合各大学去年统一发?的,里面李红军没有一百个也有五十?个,找怕是不好找”
裴天庚瞬间泄了气,虽然?早就知道这名字普通,但没想到能这么普遍
他又打起精神:“多就多了,一个个看着走,查查他们那段时间有没有过来这头”
何宁国笑:“你晓得这一年内两边组织了多少研学活动吗?更莫说那些已经毕业分配到全国各地的人?,你一个个找啊?”
不说那些人?不配合的状态了,就算大家都配合,那工程量和成本也很可怕了
裴天庚瞬间蔫了,看向祝追玉这个领导,这种?大事?,他可做不了决定的
祝追玉瞥他,突然?笑:“我看我搞撒子?我脑壳上有印钞机还是造人?器?”
这事?是她说了查就查的嘛?
“……”
裴天庚烦躁地抓着脑袋,虽然?这事?真说起来不是他主责的,他们主要是之前的特务事?情。那边忙了那么久也结算得差不多了,就算这边差了点,也追究不到他们头上
但是一想到那些莫名消失的娃娃,裴天庚心里就梗得慌,尤其是自家崽闹那一出
那哪儿是能放就放的,本来她以前就容易招那些,万一以后再来……
裴天庚咬牙:“那也不能不管吧”
祝追玉:“没说不管,但是怎么查怎么弄,后面会?上会?安排”
今年各部门权限变动很大,又是分改又是合并,有取消也有恢复,各部门权限是一点点明确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