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太红了,以至于周时晚上夹着烟,看到那点猩红的时候,脑子里都会被他填满。
程染秋哪受得住他这样的打量,眼珠子十分忙碌地转来转去,就是不和人对视。
心肝脾肺都被这人钓得死死的,偏生前座还有人,不能闹出什么动静。
他抻胳膊蹬腿的,脚尖踢到一个东西,捡起来后发现是条领带。
程染秋将领带缠绕在手掌玩,瞥了眼他的衬衣——最上面一颗扣子被解开了。
修长的脖颈连着漂亮的锁骨撞进眼眸。
早知道就啃这了,他想,闭了闭眼,平静地问道:“今天的应酬很重要?”
“市区另一所学校的疗休养合作,”周时笑笑,“还给沈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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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程染秋疑惑,“不会和东升撞上吗?”
周时没接这茬,将衬衣扣子又解了一颗:“闷。”
程染秋按下车窗,舔舔嘴唇:“去镇上找大爷买木莲豆腐?过了夏天人家也就不出摊了吧?”
周时点头,敲隔板示意小正换个路线。
镇上桥头的位置是市区来的出租车聚集地。
周时给小正发了红包,让人打车先回。
两人在街道晃悠,程染秋强忍着没去拉人手,和人隔了两个拳头的距离。
小镇不比大城市的机场,要再那么不受拘束地黏一起,估计明天就能上菜市场头条。
偏偏他男朋友似乎感受不到,一个劲往他那贴,吓得他差点踢正步。
带着残留酒气的人搭上他肩膀,程染秋一下绷紧,脑袋跟探头似地左右观察。
“放松,”周时捏他后脖,“正经兄弟都这样。”
程染秋正巧余光瞥见烧烤摊勾肩搭背的几人,扶额低声道:“真是做贼心虚。”
“你是贼,那我是什么?”
“稀世珍宝。”程染秋眼尾一勾,伴着气音就顺出来一句。
周时乐得打颤,这人就是这样,听不得他说,但自己说起情话面不改色,一套一套的,不知道的以为只是说了句“今天天气不错”。
他低声道:“程老师太会了。”
程染秋挑眉,还挺自豪。
“是你们俩啊,今天要几杯?”
大爷眯着眼辨别了下,乐呵呵地出声喊人。
“大爷还记得我们呢?”程染秋笑,“来四杯,两杯多……”
“多放糖!”大爷接上话,“你们这俩小伙子周正,忘不了。”
他朝周时揶揄道:“小伙子,今天带钱了吗?还让你弟请客?”
程染秋憋着笑,周时瞥他一眼,掏出手机扫码:“今天我付,哪能一直让弟弟破费。”
“还是很有当大哥样啊小伙子,”大爷将杯子递过来,“来,拿好。这两杯偏甜,其他的正常。”
两人双手各拿一杯,俩招财猫似的。
“谢谢大爷,”程染秋又撞了下周时,“大哥,我们走!”
街角的黑色车子内传来男人的笑声。
“还没笑够?”周时伸手捏住程染秋咬着的吸管,“小心呛着。”
程染秋单手撑着方向盘,齿尖松开吸管,朗声道:“好的,大哥。”
“喊出张飞的架势了程老师,”周时摇摇头,脸上也是抑制不住的笑,“以后每回经过这,脑子里都会冒出你这声大哥。”
“俺也一样!”程染秋抱拳。
“……行吧,三弟。”
程染秋一口气喝完两杯,才启动车子,没忘记开着窗。
“还难受么,时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