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染秋回:“好说!”
周时付了钱,两人拿着枪调整,让老板做裁判。
小老板拱火:“两位不加个赌注?”
程染秋看向周时,后者望着他,说道:“咱小程哥也不缺钱,那就一个使唤的权利吧。”
“成交。”程染秋自信满满。
几局结束,老板笑得肚子上的肉都在抖动:“这位小哥,敢情您是个纸上谈兵的主!”
程染秋捂脸,他这儿的气球一个没破,周时却是百发百中,就这准头,也不知道他刚哪来的自信。
周时压着笑:“我的错,赌局作废。”
“那怎么行!”程染秋正色,“说话算话!”
“好,那先欠着。”
“行。”
“再来一局?”周时问。
程染秋食髓知味,有了点手感,自然乐意:“来!”
最终两人得了个巴掌大的毛绒鸭子挂坠,虽丑但萌,还有一个奖品是大米,周老板最不缺的就是这个,没要。
老板将挂坠抛过来,程染秋接了,放在手心顺毛,一下下的,觉得稀罕。
两人并肩往停车的方向走。
“戚戚估计会喜欢,”周时曲着手指,伸过去蹭了蹭,“小玩意还挺顺滑。”
程染秋停住手,低声回道:“那送给她吧。”
“不高兴了?”
“没有。”程染秋撇过头,“怎么会。”
周时走到另一侧看他,笑道:“逗你的,不给别人。”
咚——
本就泛着涟漪的湖面落下一块美玉,砸得鱼儿七荤八素。
程染秋晕晕乎乎地半推半就:“还是给吧,不然显得我抠门儿。”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周时拿过挂坠,给他塞进裤兜。
小鸭子肥硕,屁股那一截进不去,他顺手就拍了拍,“藏好咯——”
始作俑者迤迤然走了,程染秋僵在原地,半晌,才长长舒了一口气,低声苦笑:“……艹。”
难得来回镇上,周老板请客,带客人去吃当地有名的辣菜馆。
程染秋吃得鼻尖冒汗,餍足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周时早早吃完,给他递了纸巾,又去和老板要了满杯的冰块兑汽水。
两人出餐馆时,月亮已经升起。
“都这么晚了。”程染秋伸了个懒腰,“今天谢谢周老板款待。”
“客气,”周时跨上车,将头盔递给他,“出来玩,就是要吃好喝好。”
程染秋想到昨天那个电话,了然一笑:“周老板,你是个好人。”
“这就给我发上好人卡了?今天的费用,到时都会偷偷塞进你的房费账单。”
程染秋坐上车,回他:“那我也不亏。”
车子发动,周时扭头叫他:“抱紧了。”
程染秋愣了下,心安理得地贴上去。
月影摇晃,没多久,空气中凉意加重,沾了几丝湿意。
车子进入小时山地界,慢慢停下。
程染秋被风吹得有点懵:“怎么了?”
周时将自己的外套脱了递给他:“穿上。”
程染秋看他只剩一件黑色背心,紧贴在腰腹,显得愈加肩宽腰细,下意识拒绝:“不用。”
“我怕热,”周时伸手,“不信你摸摸。”
程染秋用手背在他小臂处贴了一瞬,还真是温热的。